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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意思？”徐伯瓒握着他的肩，“你是说你本来打算和别的男人结婚？”
徐伯瓒半天才听懂他话里的意思。
谢方凌觉得重点有点偏。
重点难道不是他们搞错了对象，领错证了？
按他的意思，错了就要改。偏离了正确的轨道就要扭回去。
而徐伯瓒这话听起来，怎么反而有股……酸味儿呢？
“之前我们都搞错了，所以之前你，咳，你强迫我那两次我就不追究了。”谢方凌低头一边抠着被子，一边道。
徐伯瓒刚开始没反应过来，想明白后的反应有点大，“我什么时候强迫你了？”他皱眉：
“咱们的第一次是洞房花烛，情到浓处，水到渠成。
第二次咱们在我爸妈家，那天我本来没打算做什么，是你主动缠上来……”
谢方凌顿时黑了脸，听了他这么一番解释，一切都是他自愿的？
所以他之前因为这事儿进了警察局又是为了什么？
徐伯瓒大概也觉得自己这么推脱责任有点不太男人，于是语气温和了一些，“这种事情，不管谁主动都一样，肯定也有我的原因，如果我对你没欲望，肯定硬不起来……”
谢方凌一把又捂住了他的嘴，简直没耳朵听了，他并不想跟徐伯瓒谈论这些问题。
“我的意思是，既然搞错了，那就改回去。”
徐伯瓒闷声不坑，他转身给谢方凌倒了杯白开水，放到他手上。
改回去？
就是离婚的意思吧？
说得轻巧，他们证也领了，他们觉也睡过了，他早已把他当做自己的另一半了。
半晌，徐伯瓒才闷声道：“还怎么改？谁都睡过了，都当了多少日夫妻了，我不改了。”
“可是我们搞错人了。”谢方凌抓狂，试图跟他讲道理。
“可是我们都睡过了。”徐伯瓒执拗道。
“可是你妈妈想让你娶个女孩儿。”
“可是我们都睡过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