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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宫墨一愣,没有想到她会有这样的一面,从前的她可是没有过的。
十一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他漆黑的双眸,吓了她一跳:“你怎么在这里呢?”
南宫墨蹙眉:“我为什么不能在在这里。”
也对,他为什么不能在这里呢,这里都是王府的,都是他的。
秦十一有些郁闷的不能反驳悦。
可是她还是想和他大吼一声:“这是我的房间,滚出去。”
可是她的理智将她的脾气拉了回来,她不想和他吵架,除非她实在生气了搀。
深吸了一口气,秦十一尽量让自己语气和蔼一些:“王爷,你的书房在前面,不是这里,我这里除了药就是药,你来这里惹的一身药味。”
南宫墨挑着眉毛看着她:“胆小鬼。”
“什么?”秦十一皱着眉头看着他,没有挺清楚刚才他说的话。
“我说你是乌龟,一感觉自己受到了伤害就会迅速的缩回自己的壳子里,然后用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对待任何事情。”南宫墨看着她,心里十分的伤心。
秦十一听到他的话,没有愤怒,只是淡淡的笑着:“你今天不忙了,不忙着建立自己的势力了吗,跑到我这里说这些鬼话做什么?”
“你在怪我没有陪着你吗?”南宫墨看着她。
她笑着摇头,笑的温婉:“哪里,你是王爷运筹帷幄,不是挺能装的吗,又是在人群里卖艺,又是不认识字的,王爷城府这样深,陪我做什么,自有大好的姑娘来陪着王爷。”
她的笑容十分灿烂,可是她永远忘不了自己像傻子一样被他戏弄。
可是她这样挖心挖肝的对他,可是他却什么都没有告诉她,那些知道他不傻的人,是不是背后都把她笑掉大牙了?
秦十一伪装的笑容让南宫墨心里很厌恶,他很想看到她的真实面目,而不是这样,他生气的说道:“今天我哪里也不去,就在这里呆着。”
“你呆在这里,我去哪里?”秦十一生气的问道。
“我以前和你说过,这个王府哪里都是你的,你喜欢去哪里就是哪里,不过,你去哪里我就到哪里。”南宫墨决定今天就赖在这里了。
秦十一听到他的话,顿时脸子就阴沉了下来,低声的问道:“南宫墨,我这个书房又小又暗的,你在这里一定不方便,你还要处理事情的,你不是有书房吗?”
“我觉得你的书房很好,今天起我就在你这个办公了。”南宫墨一副得意的模样的看着她。
“你,行,那你在这里呆着吧。”秦十一生气的推开门,大步的往外走。
“十一,你到底要气我到多久。”南宫墨大步追上她,拉住她的胳膊。
“明年五月。”秦十一生气的甩开他的手。
明年五月就是两个人成亲满一年的日子,她是要铁了心和他和离是不是。
“你敢。”南宫墨阴沉的看着她,低声的说道:“这辈子你休想离开我,就算死我们也要同穴。”
秦十一看着深邃的双眸里满是阴冷,这样的他,让她感到陌生,顿时双眼里满是泪水:“南宫墨,我恨你。”生气的甩开他的手。
“什么?”南宫墨不敢置信的看着她。
“你骗我算了,你觉得可以对我随随便便赔礼道歉就算了,可是你有没有想过我,想到我如今被别人当成一个笑话看。”秦十一的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,她不喜欢这种被人骗的滋味。
她转身跑出大门,南宫墨一挥手命令道:“田七跟上。”
一道冷风追随着秦十一而去。
秦十一跑到大街上的时候,突然十分茫然,不知道该何去何从,她深吸了一口气,这段日子过的太混乱了,她希望好好的冷静一下,让自己想想给何去何从。
前面有一个茶馆,那里环境幽静,突然一个满手是血的男子慌乱的在大街上乱跑着大声的喊着:“谁来救救我啊,救救我。”
可是他满手鲜血,有谁敢出手相救,万一是个杀人犯呢,大街上的人几乎都惊恐的躲在一旁看着疯狂乱跑的男子。
秦十一皱着眉头走上前:“你怎么了?”这就是当大夫的职业病,看到谁喊救命,心里就想过去救治。
男子看到秦十一指着前面胡同:“求求你,救救我老婆,她生孩子生不下来。”
“走过去看看。”秦十一和他一起过去。
走进胡同果然看到一辆十分简陋的马车,似乎马车里还有孩子的哭声,秦十一皱着眉头掀开车帘子,浓重的血腥味道让她皱了一下鼻子。
一个孕妇躺在车里,身下已经全是血了,旁边还坐着一共三岁的小男孩,哭着摇着自己已经昏迷的母亲。
“怎么回事,你老婆生产了,怎么不找稳婆。”秦十一上了马车。
男子哭丧着脸:“找了,我老婆已经生了三天了,可是脚露出来,稳婆说这是脚落地,不能生了,就走了,客栈害怕我老婆死在里面,就是把我们赶了出来。”
秦十一皱眉掀开孕妇的裙子果然看到身下的一只小脚,这是难产,需要做剖腹产,可是这个时代,哪里有那样的工具啊,自己这段日子也是做了一些工具,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够,不管了,死马当活马医吧。。
最糟糕的事情是如果不把孩子拿出来,大人和孩子都会死掉,她看着身旁哭的鼻涕眼泪糊在脸上的孩子,她心里顿时疼痛万分。
自己这辈子无缘做母亲,可是她却不希望这样的悲剧发生在别人的身上。
“去前面六王府,快。”秦十一皱着眉头吩咐道。
“什么?六王府,我们能进去吗?”男子惊慌的看着她。
“我是六王妃,我说能进就能进。”秦十一的语气十分坚定。
男子急忙点头驾着马车往六王府赶去,秦十一拿出银针在孕妇的人中上刺了一针,孕妇慢慢的睁开眼睛,眼神有些失焦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。”秦十一一边用银针刺她其他的穴道,一边让孕妇唤醒神智。
“扶摇。”孕妇好像精神了许多,脸上也不是那么苍白了。
“坚持住,一定我会帮着你生下孩子。”秦十一的话孕妇眼睛亮了一些。
“救救我的孩子,求求你。”孕妇祈求的看着她。
“能救你孩子的人,只有你自己,明白吗?”秦十一摸着她肚子,希望这样可以判断孩子的胎位。
“六王妃,那我们到王府里。”男子在车外说道。
秦十一跳下马车推开大门,叫来几个伙计,让他们把孕妇抬进去。
陈管家看着秦十一这么快的回来了,还带着一个孕妇回来,有些奇怪。
本想上前去问一下,却看到秦十一手上都是看到他吩咐道:“陈管家,我需要很多的热水,还有白布,越多越好,要快。”
说完命令几个伙计将孕妇抬进自己的书房,陈管家皱眉头吩咐下人准备热水和白布,自己去了王爷的书房。
南宫墨听到陈管家的话,皱着眉头:“这个女人,把我的王府当成什么了,怎么可以随便让人进来呢,走,过去看看。”
秦十一现在忙的脚打后脑勺,她忙着给自己的工具消毒,又要安排人手帮着她动手术。
南宫墨走过来问道:“怎么回事?”
她突然想到南宫墨多少知道她手术的过程,不会把她当成怪人,她走过来:“王爷,你能帮我一个忙吗?”
南宫墨眉毛上扬,心里轻快了不少:“你在和我说话呢啊?”说话拽的不行。
“是啊,我要救一个孕妇需要的你的帮忙。”秦十一看着他。
“哦,你要我帮忙啊,那你还生我的气吗?”南宫墨看着她。
“我们什么时候生气了?”她一脸茫然的看着他。
“很好,这可是你说的,没生过我的气。”南宫墨笑的和一个狐狸一样。
“快点进来。”秦十一现在很着急。
走进屋子,南宫墨这才知道最近她为什么一窝在自己的小书房里不出来,屋子里满是酸溜溜的醋味。
长榻上面搭成一个小帐篷,秦十一扔给他一个长褂子和口罩:“穿上,进来。”
南宫墨很好奇小帐篷里有什么,快速的穿上大褂走了进去,看到铁盘上全是小刀和剪子,针线。
秦十一看着他:“我现在没有功夫给你解释这些,待会我会把孕妇肚子里的孩子拿出来,你只要绑着我递工具就好。”
看着她一脸严肃的样子,南宫墨也跟着严肃起来: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“开始了。”秦十一在孕妇的肚子上涂抹着麻沸散,拿起匕首在孕妇的肚子上划开一个不到十厘米的小口子。
虽然他以前没有动过妇科手术,可是她学医几十年,给动物做过几次剖腹产,其实她也很紧张。
南宫墨惊讶的看着秦十一,自己曾经上阵杀敌,砍了多少敌人的头颅,可是却第一次这样剖开人的肚子取孩子的。
突然秦十一放下小刀,从孕妇的肚子里拉出孩子来,因为孩子在孕妇的肚子里憋的太长时间,脸上已经成了酱紫色。
“糟糕。”这孩子是孕妇的精神支柱,如果孩子死了,孕妇伤心难过一定会崩溃的。
她将孩子裹在白布里,用嘴吸出孩子嘴里的秽物,可是孩子还是没有呼吸,因为孩子的心脏很小,她只能用拇指帮着他做心脏按压。
一分钟,两分钟,南宫墨看着她额头上的汗水滑到鼻尖,只听见她冰冷的声音命令道:“擦汗。”
哦。
南宫墨急忙拿着手绢帮着她擦汗,功夫不负有心人,婴儿一声啼哭,让她露出了笑容。
这时的笑容是这样的美丽,让他有些失神。
剩下的就是缝合工作,她好像在缝制一共工艺品一样精心缝合伤口,剖腹产的缝合很简单,不一会的功夫就缝好了。
她抱着婴儿看着南宫墨:“今天谢谢你。”
“不用谢,娘子精湛的医术才让我大开眼界。”南宫墨笑着说道。
“你不觉得我是怪物吗?”她用一种好奇的眼神看着他。
“为什么觉得你是怪物呢,如此冷静的剖开肚子取出孩子,还让母子平安,娘子乃是奇人啊。”南宫墨十分恭敬的说道。
秦十一看了他一眼,声音缓和的说道:“多谢。”
抱着孩子走出屋子走到男子面前:“恭喜是一个小公主,母女平安,母亲可能要多休息几日。”
男子抱着孩子激动的跪在地上面朝东方激动的说道:“先皇,你有了一位公主了,她是我们的圣母了。”
秦十一皱着眉头看着他:“你不是孩子的父亲。”
男子宝贝的抱着孩子:“王妃,我们是齐国,因为棋王谗害皇上,我就带着皇后逃出宫殿,一路上一直有人追杀我们,因为皇上临终前将皇位传给我们太子。”
秦十一看着一旁仅有三岁的小男孩,似乎从见到他以来,这个男孩子除了哭泣就是皱着眉头,他的脸上没有一丝孩童该有的童真快乐。
她点了点:“你们暂时先在这里安歇吧,有什么需要在来找我。
男子点头:“我叫云清,是先皇的丞相,我已经点了烽火台,相信齐国的护国将军很快就过来,到时候,我们在好好谢谢王妃。“
南宫墨挑眉,齐国皇室动荡他是有了解的,如果他能拉拢到齐国皇族,那么东洋破敌势如破竹。
秦十一摇了摇头:“丞相客气了,我救人可不是要回报的,只要母子平安就是对我最大的回报。“
云清丞相满眼的感激说道:“王妃仁心仁术,云某佩服。”
秦十一怀里的小娃娃突然啼哭起来,她笑着说道:“小公主饿了,陈管家你去找一共奶娘来吧。”
陈管家看了一眼脸上冰冷的南宫墨,只看到他点了一下头,这才转身出去。
秦十一总觉得后背泛着冷风,她转身看到南宫墨阴郁的眼神,不禁打了一个颤抖,他干什么那个鬼样子看着她,难道她哪里说错什么了吗。
“云丞相,你看小太子和小公主不能老是站在外面,你带着他们到客房吧,奶娘一会就到,这里我来照顾。”秦十一安排道。
“多谢王妃了。”云清抱着刚出生的孩子还有小太子去了客房。
产房门口如今只剩下了南宫墨还有秦十一两个人,她笑着说道:“王爷今天谢谢你帮我。你可以回去了。”
南宫墨看着她:“王妃真是用完了我,就把一脚踢开啊。”他有些生气。
“我没有啊,我这不是要照顾产妇吗,你一个王爷老是出入产房不吉利不是。”秦十一皮笑肉不笑。
南宫墨冷笑着看她:“我帮了你,是不是你也应该给我一些回报啊。”
“你要什么回报。”秦十一倒退一步防备的看着他。
“晚上回房睡。”他坚决的说道。
“不行。”秦十一想都没想就拒绝了。
“好,我最近听说官家学院正在招生呢,我想推荐天佑去呢。”南宫墨看着她,说出最诱惑的条件。
秦十一看着他,咬牙切齿:“南宫墨你这是和我提条件呢。”
“对。”南宫墨看着她。
“行,算你狠。”秦十一生气的瞪着他,转身走进产房。
产妇已经醒了,虽然刀口让她有些疼,可是在忍受的范围内,秦十一大致的和她讲了一下如何帮着她生下孩子的。
刚开始产妇还有些不敢置信,可是看到自己活的好好的,身上也有了力气,也就信服了。
远方的已经传了更夫的敲更声,秦十一看着产妇已经睡下了,她叹了一口气才走到屋子的门口。
她双眼有些发直,曾几何时,自己这么不愿意走进这个屋子里,以前每到晚上的时候,都急不可耐的走进屋子里,听着南宫墨手舞足蹈的和她说着一天的趣事。
不管外面有多累,只要看看到他,所有的疲惫都已经消失了,可是现在她却站在门口不知道该抬起哪只脚。
门一下被大开,南宫墨披着长发邪笑的看着她:“你要在这里站一夜吗?”
秦十一收起心神不屑的嗤声,粗鲁的推开他走进屋子。
走进屋子的那一刻,她就开始后悔了,满眼的红色,大红的窗幔,鸳鸯锦被,连引枕都是鸳鸯戏水。
秦十一嘴角抽搐,深吸了一口气回身看着他:“你什么意思?”这才发现他身上穿着桃红色绣着梅花的长袍子。
“没什么意思,突然发现我们缺少了很多东西。”南宫墨如星子一般的眼睛看着她。
秦十一低着头:“我好像忘了给产妇敷药,我去看一下。”她低头就要离开。
“你就这么不愿意和我在一起吗?”南宫墨的语气冰冷彻骨,乌黑的眼睛里满是愤怒的火焰。
秦十一低下头没有看他,突然笑着说:“你看你这话说的,我不是要去看看产妇吗,我去去就回来了。”
“哼,恐怕你这一去天亮都不会回来的。”南宫墨十分肯定的说道。
谎言被拆穿了,秦十一有些尴尬,慢慢说道:“南宫墨,那个我最近想了一个好办法,反正我也生不出孩子,不如你娶别的女人好不好。”
“你再说一遍,你怎么知道你生不出孩子,我们连试都没有试一下。”南宫墨走到她的面前,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。
秦十一倒退一步,让自己脸上的火辣能平复一些:“你母妃不是让你多娶一些女人吗,我看她推荐的小爱就很好啊,骨骼健壮,身体也很好,脾气也温顺。”
南宫墨笑了笑:“我还真是感谢我的王妃这样的善解人意呢,你真的希望我娶小爱吗?”
“哦。”秦十一心口有些堵得慌。
“行,我知道了,明天我就去把小爱接回来。”秦十一觉得他的眼神冰冷的让人发抖。
她深吸一口气:“那个我去看看产妇,你先休息吧。”
“走吧。”南宫墨竟然没有强迫她,这样她有些意外。
她走进产房竟然看到云清看着产妇,秦十一问道:“云丞相,你怎么在这里呢。”
云清看着秦十一惊讶的说道:“王妃,你不是要回房间休息了吗,这里我照看她就好了。”
秦十一看着他:“云丞相喜欢她。”
云清苦笑:“你看出来了吗,她叫云扶摇,是我的表妹,从小我就喜欢她,可是我们云家每年都会有一个女子进宫伺候皇上的,我知道家族一定找她的,因为她乖巧懂事,最好掌握。”
秦十一看着紧闭双眼的女子,云清慢慢的说道:“棋王是皇上的弟弟,为了得到皇位他经常暗害皇上的子女,几乎皇上后宫的妃子不是胎死腹中,就是一尸两命,扶摇知道皇上的苦处,就豁出性命要给皇上生孩子,为了掩住棋王的眼睛,皇上甚至把扶摇打入了冷宫,让她偷偷的在冷宫生孩子,生太子的时候,她就差点丢了半条命,可是就因为皇上的一句话,朕还想要一个女儿,她就冒险去生,差点丢了自己的性命。”
云清说完,眼睛里流下晶莹的泪水。
男儿有泪不轻弹,只是未到伤心时,看来他是真的伤心。
“你为什么这次不带着她离开,远走天涯,为什么还有回去呢?”这是秦十一无法理解的。
“她昨天昏迷之前她就求着我要把太子带回去,不能把国家落到棋王的手里,谁让我爱她呢。”云清的眼神十分的爱怜。
秦十一看着云扶摇,原来还有比她傻的女人呢。
“对了,齐国的护卫队什么时候到。”秦十一突然想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。
“估计明后天就到了。”云清看着她眉头紧缩的样子。
秦十一淡淡的摇了摇头,可是眉宇之间还是很多愁绪:“没事,我就是问问,对了,小公主那边有没有人照顾。”
“有奶娘照顾,我过去看看。”云清转身离开。
秦十一仰天长叹:“看来我又给南宫墨找麻烦了。”
“你还记着我,真是难为你了。”门后出现南宫墨冰冷的声音。
“怎么办,皇上本来疑心你,如果齐国的护卫队过来,皇上会不会误会你勾节齐国人啊。”秦十一忧心忡忡的看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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