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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趟火车上的人相当的少,我们所在的这节车厢加上我们对面的两个要空闲了五六个位子。车厢里,打牌的、听收音机的、抱小孩的,干什么的都有。看了看手中的手表,距离发车还有二十多分钟。可能由于昨天晚上没有休息好,此时的我不停的张着嘴打着哈欠。“小哥这位子有人坐没”我抬头一看,面前一位中等身材,穿着土里土气的男子指着我们对面的位子问道。我便说“没人座啦,老哥你坐你的。”中年男子说了声谢谢后便坐在我与墩子对面。
“旅客朋友们请注意,开往洛阳的699次列车即将发车.......”随着车站内大喇叭的几次重复通知后,火车终于出发了。刚开车没多久,墩子就说肚子饿了,拿出上车前买的饼干,递给我问我吃不,我接过饼干递给坐在对面的中年男子问道“老哥吃点饼干不?”中年男子连连摇头说“谢谢小哥,俺不能吃你们的东西,俺要吃了你们吃什么。再说我自己有吃的呢。”说着便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冰硬的馒头,吃了起来。墩子对着对面的中年男子说“喂!你看你这馒头硬的都能砸核桃了,还吃它干什么,给你饼干你就吃么,难不成害怕我兄弟俩下毒害你不成。”听了墩子这么一说,中年男子紧紧的将原本放在旁边的一个补满补丁的布包抱在怀里。惊魂的看着我和墩子一言不发,我敢接解释道“老哥别害怕,我兄弟平日里就爱开个玩笑,他逗你玩呢,再说你看我俩样子像干那档子事的人不”中年男子听我这么一解释,才慢慢的放松下来,拿起手中的冰馒头继续吃了起来,但另一只手还是紧紧的将布包搂在怀里,我心想农村人么,出门累死累活打个工赚点钱相当不容易,包里肯定放着他的辛苦攒下来积蓄,所以才这么紧张。
这坐火车可真是件相当无聊的事,墩子头靠着靠背,打着鼾声,看样子睡的很香。这家伙就是在死人堆里只要想睡也能睡的着。我就不行,稍微有点声音都睡不着,更何况这前面位子上一名妇女怀中的婴儿哇哇的哭个不停,真让人无奈。实在闲的无聊就与对面的中年男子聊了起来岔岔心慌。
“老哥我叫赵强,你可以叫我强子,我家西安的你呢?”中年男子点了点头说“俺家是商洛市,老虎沟村的。俺打小就没了爹娘,俺也不知道俺大名叫啥,反正村里人都叫俺二狗。”我又问他“那二狗哥,这次去洛阳干什么呢?”二狗嘴里呜呜啦啦半天说不出话来,最后吞吞吐吐的说“俺去找俺同村的朋友”这老实人一撒谎,全部都会写在脸上。看来这二狗并没有对我说实话,咱又不是警察没必要了解那么清楚。可能刚才水喝的有点多,这会有点想上厕所,我起身准备去厕所,顺便问了下对面的二狗“二狗哥我要取趟厕所,你去吗”二狗说“俺早想去了,但是俺不知道厕所那里,这车上还能方便吗?”我无奈的笑了笑便带着二狗去了车厢后面的厕所,厕所很小只能容纳一人方便,我便问二狗“二狗哥,你是大的呢,还是小的呢”二狗不解的看着我说“啥大的小的,你是说鞋吗?俺脚也不算大,中的吧。”我满脑子都是星星,这二狗是第一次从农村出来吧?相当无奈的向他解释“大的就是拉屎,小的就是尿尿,干什么非要让人说的这么粗鲁呢,我真服了你了。”二狗不好意思的说“那你早说么,我大的,大的。”我无奈的摇了摇头“我小的,你要不急我先去”二狗点了点头,我便先进去方便。厕所里,昏暗的灯泡,一个小小的车窗,一个简单便池再无他物。我解开皮带畅快的排放者体内的废水,方便中老感觉有股风吹得人不时一颤,看看车窗,玻璃紧闭啊,这哪里来的风啊。系好皮带我便开门向外走去,厕所内的灯泡突然忽明忽暗的闪了几下,我嘴里嘀咕着“这丫的火车上好像电力不足啊,破灯泡还闪个不停,害的我差点撞到门上。”二狗看我出来了便向厕所里走去“二狗哥,要不要我帮你拿着包,上个厕所你还抱着个包不嫌麻烦啊。”二狗说“谢了强子兄弟,俺还是自己拿吧,反正有不是多重。”说着二狗便关上了厕所门。
我便回到了座位,墩子已经睡醒揉着眼睛问道“强子你干啥去了”我说“厕所去了么。”墩子看看了对面空位子说“那老土包也去厕所了”我点了点头说“恩他找不到厕所我带他去得。”墩子伸了个懒腰说“这到那了,应该快到了吧?肚子都有点饿了”说着便起身去前面的车厢买点吃的。十几分钟后墩子拿着两个盒饭回来,递给我一盒嘴里还唠叨着“这他娘的也太黑了,这么一点米饭加点土豆丝,几片牛肉就卖二块钱,真赶上土匪了。”我接过盒饭一边打开饭盒一便说“哎没办法!这车上要没卖的,你就是二百块也没得吃。”
吃过饭后看看表,二狗这家伙就算便秘也该回来了啊,这都快一个小时了也没见他回来。我有点不放心,说不定不认识回来的路了,跑别地车厢去了。我起身便去看看,到了厕所门口,门还是紧闭着,敲了好几次门里面也没回应,情急之下我一脚踹开了厕所门。厕所里灯光依旧闪烁着,二狗坐在地上,裤子都没提紧紧地抱着布包,目光呆懈的看着车窗上的玻璃,窗外漆黑一片,根本看不到什么啊。我赶紧过去想扶起二狗,我的手刚拉住二狗的胳膊,二狗向发了疯样的挣脱了我的手,嘴里神神叨叨说什么“它又来了.....别杀我....别杀我....”我硬是将他拉起帮他提上裤子,扶他回了座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