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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哥!”那群小混混们喊道。
刀疤哥微微一笑,看着我满脸的欣赏之色,告诉我,刚刚那个动作他年轻的时候做过一次,那是在被追杀的时候,但那一次没有现场规格的高坡,应该比这个要缓和一些,但他为此失去了一条右腿。
说着,他拉起了自己的裤子,那是一条左腿。
“小辈见过刀疤哥,今天来也不是找事情,刚刚那场比赛侥幸而已,今天来是代表我们沈老板传个话,早上有人下战帖,我把这件事告诉了沈老板,他说可以啊,于是给我了一封真战帖,让我送给刀疤哥。”
我把这封信交给黄毛小子,他转身递给了刀疤哥。
刀疤哥一脸淡定,他慢慢地看完了战帖上的内容,不由得微微一笑。
不愧是老大的作风,遇事不惊,他抽出一根香烟点燃了,笑着问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哦,我叫做乔谷。”
“乔谷……”刀疤哥吸着香烟,却忽然说:“很熟悉的名字,记得以前有个叫乔超越的人,他跟过我一段日子,和你也有几分相似,莫非你们是亲戚关系?”
听完我就傻眼了,乔超越是我父亲的名字,可我父亲跟过刀疤哥?
这个我不太清楚,因为父亲从没对家里人讲起过,要是真跟过刀疤哥,今天这场面就很尴尬了。
“呵呵,战帖我也看完了,我代表在场所有的弟兄们应战,顺便麻烦你带句话,‘青山不改,绿水长流,刀疤依然是江湖人’,你们远道而来也辛苦了,不如吃过晚饭再离开。”刀疤哥若有深意的说。
我一听觉得有门道,看了一眼旁边的江姐,她摇摇头。
然后,我告诉刀疤哥,那就不用劳烦各位了,战帖已经送到了刀疤哥手里,那我们也该告辞了。
说着,我和江姐就想离开。
“慢着。”刀疤哥喊了一声。
我不太明白刀疤哥的意思,于是转身问他,还有其他事情要吩咐吗?
刀疤哥微笑了起来,他说不会对我们怎么样的,江湖人要懂规矩,今天我们是来下战帖,那就代表了阿波罗赌场而来,作为主人,那自然是要款待客人的。
“你们听好了,他们是太阳鸟赌场的贵客,不可怠慢,今晚我将举行一场宴会,希望大家一起参加。”刀疤哥朗声说:“江湖的规矩不用我多说,谁要是敢对客人们暗自下手,那等于毁了我刀疤的名声,至于后果,这个不用我细说了。”
那些小混混们一阵后怕,刀疤哥的名头可不是白来的,以命搏命,那是不要命的主儿!
刀疤哥说完之后,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黄毛小子,这家伙吓得没尿了,低下头不敢向刀疤哥看。
随后,我们被安排进了房间。
在别人的地盘上,我们也不敢随便乱走,就在房间里呆着。
“今天你很勇敢,真男人,当你从天空中落地的那一瞬间,我的心都被融化了,真的很帅气。”江姐背靠在窗户边,长发飘飘,她忽然告诉我:“乔谷,你可真是让我刮目相看,尽管你比我小七八岁,但我觉得你心智很成熟,江姐都忍不住喜欢你了呢。”
我笑了一声,告诉江姐,今天的事情是迫于无奈,因为我不想江姐被那些人玷污,这也是我答应过江姐的。
“嗯,你不愿意我和他人睡觉,那么和你睡觉总没意见了吧?”江姐眼里闪过一丝狡黠,她说。
这句话让我有点难以答应,只能叹了一口气。
但是江姐想听我的回答。
我无奈地说:“江姐,我不止一次告诉过你,我是一个坏男人,尽管有一颗炙热的心,但看见漂亮女人都会很喜欢,而且我喜欢的不只是一个女人,而是很多个女人,我不相信哪个女人能受得了这样,再说,我也给不了江姐想要的生活,我只是一个残缺品……”
听我这样说自己,江姐不答应了,直接上来捂住我的嘴巴,不让我继续说下去。
她站在我面前,那张俏脸离我嘴唇只有一寸距离,她认真的告诉我,乔谷就是世界上最帅的男人,没有之一。
我苦笑了一声,可是江姐的手摁着我的嘴唇,导致我这个笑容很勉强。
我抓住了江姐的小手,说谢谢她的好意,这辈子我能遇到江姐是老天爷开眼,谢谢你对我的理解。
“不,我要做的不是理解,而是你展现在我面前的魅力,你不要觉得没钱就不会有爱情,你也不要以为,女人都是爱慕虚荣的生物,这个世上总有例外不是吗?”江姐看着我的眼睛,自嘲道:“说出来你不信,我是一个孤儿,从小被沈星辰所收养,收养我才会为了他而卖命,当我以为生活没有任何希望的时候,你出现在了我眼前,乔谷,那一刻我就觉得你像阳光,一下点亮了我的世界,和你一起漂流在海岛,一起渡过了难忘的七天,每当你看着我的眼睛,我都会好开心好开心……”
江姐向我倾诉了许多情感,每一句都那么真实,从她眼里我看见了希望,那是她对我的希望。
真情感人,由不得我再假装,只好抱住了江姐。
她把脸依靠在我肩膀上,表情很安静,似乎这一刻都停止了一样。
而我手不知往哪儿,我已经过了纵欲的年纪,不幸的身世,悲惨的童年让我比同年人更早熟。
这辈子我不缺女人,甚至在我身边的女人太多了,如果仅仅是贪图那一时欢快而喜欢一个人,那是泄i欲。
对于江姐,我不知什么心态,我总是在告诉自己不能动情,因为已经有闻人雪和橙子了,这两个女孩对我很好。
“江姐,我只希望你能明白一件事,对我付出的女人,我总是无法拒绝,哪怕有一天结了婚,有了自己的孩子,某个女人忽然站在我面前,告诉我她为了做了多少,我依然会将她抱在怀里,亲吻她,因为我不懂得拒绝……”我认真的说。
在我怀里的江姐一抽搐,仿佛我手触碰到了她的伤口一样,我也是一愣,追问江姐这是怎么回事。
江姐摇了摇头,尽管她嘴上说着没关系,但从她脸上的表情来看,背后一定有什么伤口。
说着,我掀开了江姐的外衣,一直让她把后背露了出来。
一道狰狞的伤疤,看来是什么东西砍得,不像是砍刀,因为伤疤的边缘有锯齿状。
“为什么先前我没发现?”以前在海岛上,我看过江姐完整的娇躯,那时候,她背上都没有这道伤疤。
江姐苦笑了一声,她告诉我之前有“假皮”遮挡着,所以后背看起来很光滑。
我问什么是假皮。
江姐说是一种特殊材质,只要把它贴在背上,光从外表是看不出来的,除非伸手去触摸。
“我可以摸一下吗?”
“当然。”江姐笑着说。
隔着那一层皮的后背,确实很粗糙,不像真皮那样光滑细嫩。
当我掀开那一层假皮的时候,江姐忍不住娇吟了一声,抓住了衣角,但她脸上尽是悲哀的神色,仿佛想起了什么悲伤回忆。
等那层假皮撕开后,我看见了江姐后背上的伤疤,并不是一道,也不能说很多道,而是密密麻麻的一层。
试想一下,当一条刀疤变成了十条刀疤,然后这些刀疤日积月累变成了一层刀疤,这个场景太可怕。
难以想象,江姐到底是吃了多少苦?
看完,我心里一阵冰冷,眼泪就流了下来。
其他人可以不明白这种痛,但我理解,因为我从小也在挨打。
“我没事的。”江姐转身面对着我,抹去我眼角的泪水,她说:“男人就不要哭了,很难看的。对不起,我不应该让你发现这些,其实那些痛苦都是过去了……”
我直接将她搂在了怀里,任由自己的眼泪流下去,我发现自己不会抽泣,只是默默地落泪。
“告诉我,你发生过什么?”
趴在我肩头上,江姐表情忽然一柔,那眼睛里也有了泪花凝聚,但她强咬着牙不让眼泪流下来,她受了那么多苦都没哭,这一次也绝不能哭。
江姐告诉我,这些事都已经过去了,每个人都会有一段痛苦的回忆,既然是回忆,那就不应该再次提起了。
我没有追问下去,江姐到今天的地步不容易,如果我能得知江姐的过去,那也能明白沈星辰为什么会收养江姐。
“你和沈星辰……”
“你认为是什么关系,我们就是什么关系了。”江姐笑着说。
在她脸上我看见了真诚,那是一种看尽险恶后的笑容,很温暖。
原来江姐也有一段痛苦,让我最感动的是,她可以把伤口掩饰得完美无瑕,江姐展现给我的一个成熟睿智的女人,在她脸上看不见慌张,迷茫,痛苦,只有那永恒不变的微笑。
提起江姐,我就会微笑。
一直到晚上,有个小混混喊我们出去参加宴会,我和江姐才结束了这场畅谈。
一个下午,我们聊了许多事情,有关于人生理想,还有一些难以启齿的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