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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呼啊……等了这么久也没见出口再打开。”露西娜紧紧搂着露莎:“好黑好可怕啊……姐姐都完全看不见你。这样就不得不抱紧点了。”
“姐姐你抱的太紧了。”露莎感到有些呼吸困难:“而且我看得见……姐姐你一脸陶醉的表情根本就不是害怕。”
“谁说的!只不过是太享受这种蹂躏感,掩盖了害怕的表情而已。”露西娜有些尴尬的笑了笑:“露莎你还是找不到打开出口的机关吗?”
“姐姐抱的这么紧,我动都动不了。”露莎埋怨道。
“不过刚刚露莎不是看过了吗?你说这附近确实是没有机关……”露西娜小声说道:“那样的话,抱得紧些也没什么。”
“嗯。”露莎点点头:“也没找到能按动的石板……不知道这个出口是如何打开的。”
“出口关闭之前,是有齿轮转动声音的。”露西娜将头埋在妹妹胸中:“总之这绝对是什么人计划好的。你想想那两只断手和兜帽人的身影——明显我们被算计了。”
“嗯。”露莎感到有些莫名的违和:“可是,我觉得那双断手跟兜帽人没什么关系……”
“哎?怎么会没关系嘛!”露西娜抬起脸来:“那家伙明明就是想把我们引到这里来。但是看我们似乎并没有马上进去的意思,于是便放出了那双手——这么想不是合情合理的吗?”
“嗯……”露莎垂下头:“可是,还是感觉不对劲。”
“这一切本来就不对劲啊。”露西娜有些发抖:“好黑的通道……总觉得里面有什么可怕的东西。”
“里面什么都没有,姐姐。”露莎安慰着她:“而且,姐姐你不是会闪光术和发光术吗?”
“啊,那个啊……”露西娜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:“照明范围不是太大,我还是会害怕的……果然,到时候我得变成鬼灵战马才敢往里走。”
“不知道学士和梅斯他们怎么样了啊?”露西娜小声嘟囔着:“那么多腐化者……他们真的没问题吧?”
“希望是这样。”露莎想起了那两位倒在血泊中的卫兵,不由得一阵心酸。
“或许战斗结束之后,他们能够发现我们被关在这里。”露西娜抱怨道:“真是的……冰龙雕像下面怎么会有密道啊?而且根本没派专人来看守,发生今天这种事岂不是很危险?”
“嗯。”露莎将身子缩了缩:“姐姐,我们再等一会儿……若是一会儿出口还没有打开,我们就往深处走好了。”
“也是喔……”露西娜胆怯的瞅了瞅通道里面:“这通道还挺宽的,也足足有两米多高……一会儿你可以骑着我走。只是通道真的能走出去吗?”
“能的。”露莎轻抚着姐姐的后背:“通道里一直有着那种腐化者的寒气……而且它们都被微弱的风所吹动,这表明一定有出口。”
“你这么一说还真是。完全不会缺氧。”露西娜稍稍抬起身子,又重新压在露莎身上:“可是也不知道这通道会通往哪……”
“万一找不到永冬城……”说到这个,露莎便有些发慌。当她再一次将手伸向斜挎包时,发觉包内的米妮亚已经睡着好久。
“算了,别想太多。到时候就交给姐姐吧。”露西娜打了个哈欠:“我先睡一会儿好了。太黑了,什么也看不清。闭上眼睛也就不害怕了……露莎,给我做膝枕吧?”
“嗯。”露莎点了点头,跪坐下来。露西娜满足的缩起身子,将头枕在了自己的腿上。
一小时了……露莎看着左手那紧扣在雪鹰手套上的手表(能量块作为能源),忐忑不安的推醒已经酣睡的姐姐。
“呼啊……出口还没打开啊?”露西娜迷迷糊糊的说道:“不好……露莎的膝枕太舒服,现在我都不想起来了。”
“姐姐,我们走吧?”露莎轻轻扶起姐姐,自己站了起来。将手伸进斜挎包,露莎惊喜的发觉团子已经睡醒:她正在舔自己的手。
“也是……只好这么做了。”露西娜拍拍脑门,趴下身子。她的身体瞬时闪烁出了一阵冰蓝色的亮光,在一阵扭曲的漩涡之后,转化为了战马形态。
“骑上来吧,露莎?”比艾亚形态又矮上一大半的姐姐踏了踏地面。露莎突然想起了希露亚——那只莉娅姐姐的天马。艾亚由于身高问题,能骑得坐骑实在太少。天马就是最好的选择之一:她们通常都低矮精致到只有艾亚以及类似身形的小孩能骑;不仅如此,她们的后背也负载不了太多的重量。因骨骼血肉构造独特而只有四十多斤的艾亚是最佳的骑手。但是最重要的,就是艾亚能听懂天马说的话。
“嗯。”露莎略微犹豫了一下,捡起了那两块断手化作的结晶揣入了腰间的小皮包中。
跨上姐姐的后背,露莎轻轻拉住缰绳。
“呜啊……被露莎骑果然就是舒服。”露西娜沾沾自喜:“来寒雪堡时跑的那一小时,完全不过瘾呐!”
摸了摸马头,露莎传达着自己的歉意。
“这下看得清楚了。”露西娜的瞳孔放射着与身体同色的冰蓝光芒:“咿呀……瞬间就不害怕了!这样又能保护露莎了——话说你刚刚是不是捡了什么?”
“嗯。”露莎将那两块黑色结晶递到姐姐的眼前:“两只断手变成的……依旧在冒黑烟。”
“这样啊……感觉好恶心。”姐姐似乎感到有些在意:“不过应该也没什么,它们大概不会变回断手了。为什么要捡它们啊?”
“因为我觉得……”将黑色结晶重新揣回腰间皮包,露莎不安的搓了搓手,感受着雪鹰手套的滑顺与温暖:“这个结晶跟那把剑上的很像……我在想那会不会是黑冰。”
“呜啊,黑冰啊……”露西娜有些吃惊:“嗯,那应该没什么问题吧?到时候咱们可以给学士看看。”
“嗯,走吧。”露莎轻轻夹动马肚。
露莎拉低兜帽,摩挲着马背:鬼灵战马形态的姐姐周身散布着温度极低的寒气。只有她认可的人才能够不被这寒气所冻伤,只感觉到姐姐希望她感知到的温度(甚至可以让那人觉得是热气)。擅自靠近的敌人,甚至可能会在一瞬间造成全身冻僵乃至冻结在冰块中。
姐姐缓步向前行进,拐过了前方的拐角后,一条长得惊人的直线通道呈现于露莎面前。
“呐,露莎……”露西娜稍稍放快了脚步前行,姐姐的声音从露莎的脑海中传来:“这里面没有任何的照明工具……那些腐化者难道是摸黑过来的?”(鬼灵战马形态的露西娜跟露莎交流时默认为脑内对话。而且她只能做到和主人的思维交流。)
“或许……他们带了火炬?”刚刚也在思考这个问题的露莎同样表示疑惑,提出了自己的看法。
“不会啊。”露西娜摇摇头:“我之前看到有大批腐化者从中走出时,他们都没带火炬。”
“恐怕是夜视能力。”露西娜似乎十分肯定这一点:“拥有夜视能力的腐化者在夜间战场会比冰之子强上许多……我有些担心他们究竟能不能守住寒雪堡。”
“应该是没问题的吧?”露莎也再次感到十分不安:“姐姐,你说城堡顶的那两只冰龙会帮助攻击腐化者吗?”
“应当……会的吧。”露西娜以完全不确定的口吻说道。
这条直通道走到了尽头,拐过拐角,姐妹二人抵达了一个分叉口。左侧的分叉口一望无际,道路依旧宽广。
然而就在露莎姐妹将目光落在右边的分叉口时,二人都吃了一惊。
右方岔道很短,它的尽头是一道石墙。一具被黑色结晶冰封的尸体正瘫坐其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