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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九章针对
李宽瞥了一眼程处嗣,心中低声叹息了一声,王权制度,人命在这些人的眼中根本连一分钱都不值,他也真是矫情,逮着这事情不放做什么?李宽也有些不太明白,他这到底是怎么了?难道想要体现一下他自身的“价值”,亦或者是想要证明什么?
这本来就是一个彻底不公平的社会,皇权至上岂是他所能够去挑战改变的?揪着现代的思想,也只能够证明他不过是跳梁小丑般的存在。
夜幕之下的长安城,原本人声鼎沸,渐渐地变得安宁了起来。
漆黑的夜色,让李宽的心感觉有些压抑,这些日子以来,他也感觉到他有所改变,心变得有些膨胀自信了起来。
马蹄践踏在青石的路面,声音格外的清晰。
李宽抬起头,看着一群面含笑意走了进来的众人。
目光和领头身穿藏青色长袍的壮年男子相互。
二人同时微微挑了一下眉头。
程处嗣转过头看着走了进去的众人,一个踉跄,差点跌倒在地上,一只手扶着桌子,完全就是没有想到他们竟然都跑了过来,道:“铁牛见过太子殿下,见过各位叔伯,阿爹。”
“老奴见过太子殿下,还请太子殿下为老奴做主啊!”刘大川一下子扑倒在地上痛哭流涕的说道。
李世民瞥了一眼刘大川,目光打量着店中的摆设。
“掌柜的人呢?贵客上门,还不快点出来招呼。”程咬金大声喊道。
大牛看了一眼依旧坐在那里的李宽,双腿不停地颤抖着,向李世民等人走了过去,磕磕绊绊地道:“几位客官,里面请。”
李世民走到李宽的面前,居高临下的看着李宽,浑身霸气外露,冷声道:“就是你想要找孤讨要一个公道。”
“耶,这不是一个小和尚吗?这店是你开的?”程咬金笑着跑了过来弓着身上说道,伸出手手来就要向李宽的脑袋上面抹去。
犀利的眼神,程咬金面色有些尴尬,一只手停留在李宽的头顶上面,跟着摸了一下李宽的脑袋连忙缩了回来,笑着道:“脑瓜子剃得还是挺光溜了,哈哈哈!”
“陛下,您请坐。”程处嗣连忙搬开凳子笑着说道。
李世民坐了下来,看着李宽,道:“说吧,要孤怎么给你一个交代。”
“杀人者偿命。”李宽强装镇定的说道。
“杀人者偿命?可有证据?”
李世民身后站着的群臣们,却是面带笑意的看着李宽。
“吾不是官府之人,此事该有官府来进行查办。”李宽回道。
“官府的人不是在这里。”李世民饶有兴趣的看着李宽说道,有点意思看着也不过六七岁左右的年纪,却有着如此沉着的样子,实在是难得。
李宽笑了一下,道:“用不着拐弯抹角的。”指着跪倒在地上的刘大川,接着道:“具体如何,你可以问他,吾的要求就只有一个,还本店一个清白,给死者家属一个公道,此事就算是了。”
李世民冷笑了一声,心中有些不悦,不削的看着李宽,冷声道:“你以为你是谁?你有什么资格要求孤?”
李宽有些藐视的眼神看着李世民,道:“吾是谁不重要,你想要包庇你的人,可以堂堂正正的说出来,只要你不怕天下人耻笑,吾也无所谓,这种小猫小狗的事情,还影响不到吾。”
“咳咳咳!!!”
杜如晦手握拳头,咳嗽了几声,笑着看着李宽,走了过来,道:“小家伙,快点弄点吃的吧,我们可是连晚饭都没有吃,就赶到你这里来了。”
“大牛哥,准备晚膳。”李宽对着大牛说道,接着对着李世民,道:“狗仗人势,身为主人难道你不应该给无辜受牵连的人一个交代吗?”
“孤可以安排人彻查此案,不过孤在过来之前可是听说你阻碍朝中衙役办公,并且进行殴打,此事又该如何解决?”
“你想要怎么解决?”李宽问道。
“既然你愿意按照大唐律法来处理此事,孤也随了你意。”
李宽笑了一下,鄙视的眼神看着李世民,站了起来,冷声道:“用不着和吾说这些无用的东西,吾不惹事,但是别人也别想要欺负到吾的头,虽说你身为大唐太子,但是你也应该听说过一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。”
众人闻言脸色变得暗了一些,各个都满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李宽,这小东西是威胁了起来。
“威胁孤?”李世民冷声说道,接着道:“信不信,孤现在就将你拿下,押入死牢。”
李宽微微摇了摇头,对着李世民竖起一个中指,鄙视地道:“不是看不起你,就你身边这些人还没有那个资格。”
“小兔崽子挺张狂的嘛,那老子倒是要试一试你……”
李宽一个疾步向侯君集冲了过去。
距离太近,而且众人也就看到一道影子一闪。
“碰”的一声。
侯君集连连后退几步,撞在身后的群臣身上,嘴角溢出丝丝的鲜血,满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李宽。
“嘴巴放干净一点。”李宽冷声说道。
群臣也跟着倒吸了一口凉气,好家伙,如此年纪竟然有如此身手,难怪如此张狂,不过就是张狂过头了,岂不知这种话也应该对他自己说,连自己都没有弄明白,那有那个资格去说他人。
本来就是过来逗逗乐子,是非难道还用得他一个孩子来说,没想到过来一趟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,话语之中没有丝毫的客气,都给他台阶下了,依旧还如此不依不饶。
“很好,你成功惹怒了孤,孤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当面受人如此威胁。”李世民站了起来,面色冰冷的说道,浑身的煞气向李宽汹涌了过去。
“你可以试一试。”李宽冷声回道。
“啧啧!你这娃娃咋脾气这么大呢?”程咬金砸了砸舌说道。
“不过是看不过眼而已,仗着自己的身份胡作非为,可曾知道人在做天在看。”李宽回道。
“碰”的一声。
李世民一巴掌狠狠地拍在桌子上面,冷声道:“放肆,你将孤当成什么人,一个黄口小儿还想要在这里教训孤。”
程处嗣哆嗦了一下,哭丧着脸,道:“太子殿下,宽…他也不是有意要顶撞您的,就是心肠太软,见不得欺负别人欺负他人,前些日子一个卖桃子的老头,他看他可怜,最后都将他们整个村子的桃子都收了过来。遇到这样的事情,他也是太气了。”
“呵呵呵!!那个……殿下,算了吧!一个孩子而已,吓吓他也就行了。”杜如晦略带尴尬地打圆场说道。
李宽吐了一口气,心中十分不悦,想要压制住内心的怒火,可是尝试了几次,依旧无法压制下去,其实整个人都紧张的不得了,可是就是无法控制住。
“宽弟,面条都准备好了。”大牛站在窗户口颤抖的说道。
“各位都请坐吧。”李宽看着也没有看李世民盯着在他身上冰冷的眼神,淡淡地说道。
“前些天就听说这东市边上开了一家天下第一面馆,说怎么怎么美味,简直就是人世间难得一见的美食,今天老夫倒是要好好尝一尝看看。”房玄龄看着李宽笑呵呵的说道。
群臣看着李世民坐了下来,陆陆续续都跟着找了位置坐了下来。
李宽走到柜台跟前坐了下来。
一盘盘的凉面和卤味等菜被大牛快速的摆放在桌子上面,跟着弓着身子跑到李宽的跟前,低声道:“宽弟,算我求求你了,你别倔了好不好?你现在的性子怎么变得这么倔?就算不为你考虑,可是你也应该为你柳儿姐姐考虑一下,你是有那个能力,可是你柳儿姐姐呢?”
李宽伸手挥了挥。
大牛低声叹息了一声,这熊孩子以前也不这样,怎么现在变成这样了呢?
杜如晦,房玄龄,长孙无忌和李世民同坐一个桌子上面,杜如晦看着李世民冰冷的脸色,笑了笑,看着桌子上面的美食,嗅了一口气,道:“看着都让人赏心悦目,更别说闻着这味道,让人止不住的咽着唾沫。”对着李世民,道:“殿下,臣就先不客气了。”
夹起一块卤肉放入嘴中,杜如晦微微点了点头,道:“人间难得的美味,看来传言真是没有错,可惜来迟了一步,应该早点过来就好了。”
看着众人吃了起来,程处嗣弓着身子向李宽走了过去,身上穿着的盔甲发出“叮当”的声音,坐在李宽身边的木凳子上,看着微微皱着眉头的他,低声道:“宽哥,你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你平时也不是那种冲动的人,今天说话怎么这么嚣张?”程处嗣低声说道,接着道:“你不知道你刚刚可吓死俺了。”
“没什么,心里有些不痛快。”李宽淡淡地回道。
“哥哎,你心里不痛快也不能这样啊!要是太子殿下真得动怒了,这后果能承担得起吗?你这是要跑路了,俺可怎么办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