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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晨,巫惜儿悠悠醒来,猛的一下坐立起来,满脸羞红。看了看岳风,后者一脸的无辜。她小声道,“昨天....我这样...躺了一个晚上?”
岳风点了点头,道,“可能昨天你太累了,不一会就睡着了。我不想打搅你,就.....”
巫惜儿忽儿想起了什么,一下站起来,嘀咕道,“糟了!糟了!奶奶肯定急死了。”她说完飞一样的走了。岳风看着消失的背影,微微一愣,觉得有种莫名其妙。
木屋之前,巫惜儿推门进去,只见一位老妪躺在床上,那老妪面色极差,气息虚弱。似得了很重的疾病,她见孙女回来,急忙坐了起来。
“奶奶!您快躺下,您身子弱,当心着凉!”巫惜儿急忙上前扶住老妇,语气中很是关切。
老妪心中一宽,忽又神色落寞,道,“奶奶老了!那些儿乱七八糟的药对我已经没用了!”
巫惜儿一听,眼眶潮红,神色满是忧伤,道,“奶奶,您别这么说,您的病会好的。”
“我的病我自己知道,我最不放心的是惜儿你啊!”老妪说完一脸忧色的看了过来。
巫惜儿再也控制不住感情,泪水夺眶而出,不经意间,一段往事涌上心头。
那是十年前,她还很小的时候。那一天,下着很大的雪。一个小女孩在雪地中挥舞着法杖,摆出一个又一个奇怪的姿势,这是伯夷族的最基本的祈祷之术,成功者会有一道白光降临,最终没入体内化作奇怪的巫能。伯夷族正是靠着这种巫能施展各种咒术。
‘扑通’一声,木杖掉落,那女孩跌了一跤。这时,一位中年人走了过来,那人神色冰冷,突然呵斥道,”别练了!我怎么有你这么笨的女儿,都快五岁了!连个基本的巫术都学不会。要知道,我当年两岁多就学会了。“说完冷哼一声,很是不满。
接着,一位美妇走了过来,看向那中年人,安慰道,“她爸,你别生气了。孩子她已经尽力了,你看她冻的不轻,别怪她了。”
“我巫天行统帅巫族多年,一直未有子嗣,好不容易.....却生了个女孩!是老天让我后继无人!这孩子不要也罢!”那中年人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,那美妇看了一眼女孩,又不敢逗留,向那中年人追去。
厚厚的积雪中,小女孩的手脚早已冻得紫青,她静静的看着这一切,没有一句话。眼角的泪水早已冻干,似乎对一切都漠不关心。接着她捡起地上的木杖,一遍又一遍的练着。
神色回转,只见那老妪说道,“惜儿,当年我带你来投奔你叔,却遭到伯夷族内的顽固派的反对,你叔也为此丢了性命。如今没了靠山,奶奶不能拖累你了,你还是走吧!”
“不!奶奶你一直照顾我,爱护我,我死也要把您治好!!”
这时,门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一转身,只见巫山站在那里,他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。看到老妇两人,尴尬一笑,而后心事重重,看向巫惜儿,道,“你跟我来一下。”
两人出了屋门,巫山忽然双手按在惜儿肩上,认真说道,“惜儿,你跟我走吧!去一个没人的地方,我们一起生活,而后生儿育女。”
巫惜儿眼神中一阵慌乱,她挣开双手,道,“不行!绝对不行!”
“为什么?”巫山一阵失落。
“我走了,那奶奶怎么办?”
“我可以连她老人家一块接走!”
“山哥你到底怎么了!为什么会变成这样?这不是以前的你。”巫惜儿一脸的疑惑。
巫山此时有些激动,想来是神殿遭遇后,心中隐有阴影,他急切道,“来不急了,我是头跑出来了的,有些等以后慢慢和你细说。我再问你,你愿不愿意跟我走?”
巫惜儿犹豫不决,不知如何答复。恰在此时,岳风赶了过来。他一看见巫山,急忙上前打招呼。
“巫山,你竟然在这。上次离开就留张破纸,太不够意思了!”
巫山神情冷漠,并不理会,而后看向巫惜儿,道,“那件事你考虑清楚!我等你答复,先走了。”
“哎!你怎么一声不坑就走了!”岳风看着巫山离开的背影,觉得莫名其妙,他嘀咕道,“这人神神秘秘的,不知道来干嘛的。对了...”忽而看向巫惜儿,只见对方眼角边还有泪痕,打趣道,“怎么了?是小两口吵架了?”
“去你的!”巫惜儿一副没好气的样子。
“嘿嘿!被猜中了!”
却见巫惜儿并没搭理他,她走进屋喂老妇喝药。岳风跟了进去,看见那老妇躺在床上,便自觉的站在一边,不在出声。
那老妇睁开眼看了一眼岳风,这一看不要紧,脑海中一副画像与之相合。
“天命不可违,轮回终有道。上通苍穹极,下通碧泉幽。”
一处林中小道上,巫山漫无目的前行着,脑海中满是那青木神殿发生的一切。忽然,一道身影截住了他的去路。
“山儿,看你这副样子,跟我回去吧!”
巫山一下慌了神,急忙拒绝道,“不行,爹我不能跟你回去!”
巫天虎沉默片刻,道,“儿啊!你的一切为父都知道,为父不会勉强你。只是那女子你还是忘记吧!我在族里给你挑几个比她还漂亮的给你,你看如何?”
“不行!我第一眼看到她就喜欢上了,打心眼喜欢。”
巫天虎忽而神色一冷,道,“但是,我要告诉你一件不好的事情,那个少女现在正和一个男的有说有笑。”
“你说的是他?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!”巫山连连摇头,坚决否定。
巫天虎继续说道,“那刚才你要和她私奔,她却拒绝了你!”
“不会的!不会的!”尽管巫山不愿相信,但此刻他的心动摇起来。整个人也变得痴呆起来。
“跟我回去吧!我就你这么个儿子。”
幽荒之中,伯益族的一队人正在巡视着周边的安全,忽见前面有一道人影朝着走来,看装束不像是族内之人。
“你是什么人?”一人喝道。
那人也不说话,右手一抬,’刷‘一道黑影射来,几个族人避之不及,头颅飞起。后面几人见此,顿时大惊,脸上满是惊惧之色。接着,一把骨扇再次飞来,剩余几人纷纷倒地。
“这就是巫族人?还真有趣!”那人缓缓靠近,是一位白衣青年,正是陈武。恰在此时,其中一人并未死透,临死之际,发出一道黄色的能量,射向天空。
与此同时,远处的天树山中,伯益族人一阵惊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