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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这暗无天日的小黑屋里,所有人都好像丢失了时间观念,只有思想被保留了下来。
谜和莫旅静静地坐在一起,她们在等待人贩子开门的时候。
“你为什么帮人贩子?”莫旅突然出声,平淡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小屋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这时,那个第一个来找莫旅麻烦的男孩插上一句:“呵,就她?还能为了什么?不就是钱吗?小心到时候他们把你也卖了,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”
小黑屋的另一些小孩也跟着起哄,他们也实在想不出和他们同样大的孩子为什么帮助人贩子。
“我妈妈说,坏事做多了会遭报应的。”一个女孩的声音弱弱地传来。
“好好的,帮什么人贩子。”一名小男生的声音也充满了怨气。
“就是,大家都一样,竟然还为了不让我们跑就打我们!”另一个女孩好像也忍不住心中的怒气,用语言爆发了出来。
这些小孩好像已经忘记了自己还被关着,都集中到一起攻击谜,这个看守他们不让他们逃走的罪魁祸首。他们似乎已经忘记了,如果谜想,她可以随时打到他们闭嘴。
“我有问你们吗?!”莫旅冰冷冷的声音灌满整个黑屋,阴冷的声音在黑屋里回荡,让那些不谙世俗的孩子们怯懦地闭上了嘴巴。
谜靠墙坐着,身体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,双手抱着蜷在一起的双腿,琥珀色的眼里透着莫名的不安,水蓝色的长发拖拉在地上,显得她整个人前所未有的狼狈。
“你慢慢说。”莫旅柔声道。
其他的孩子也都闭上嘴巴,他们真的很想听听这个看管他们的女孩为什么帮人贩子。
谜轻吐了一口气,可能是因为黑屋里太过阴暗,让她吐出的气氤氲起来。
“我是被他们养大的。”谜的声音很小,但在这安静的小屋里却听得一清二楚。
莫旅自然也知道谜说的“他们”是人贩子,但有一些小孩就多少听不懂了。
“从我有记忆开始,我的脑海里只有他们的面孔。我什么也不知道,他们也只是给我安排一个房间不允许我外出,和你们一样,定期给我饭菜。唯一教给我的,就是这一身的本领,直到这个屋子里出现了第一个孩子,我被安排在这里。”
谜抱着双腿的手渐渐收紧,“我开始很高兴,有人陪着我了。可她一直哭,一直哭,我不知道该怎么办,只知道,她没办法和我一起玩。很长时间,我会被叫出去一次,拿着水和馒头给她,她近乎狂暴地吃着东西,嘴里叫着‘妈妈’。那是我第一次,听到这种称呼,我问她,她告诉我什么是‘妈妈’,我们成了朋友。”
谜继续说着,眼中的不安被恐惧代替,如同毒素一般蔓延她的整个身心,“我很开心,可突然有一天,他们中来了一个人,手里不是水和馒头,是一把刀!”眼泪在眼眶中打转,谜永远忘不了那一天,那一天,她又从人贩子那里学到了东西。
“她被杀了。我看着她从不安到恐惧,从恐惧到绝望,再到眼中没有任何我可以读取的信息。我看着他把她的肚子用到刀切开,然后拿出了很多东西……他让我帮他拿着,我看着手里血红色的东西,鼻尖充斥着鲜血的味道。”那一天,她知道了生命的逝去,而他们,都是生命。
有些孩子明显被吓到了,黑屋里开始传来哭泣声,无助地喊声,叫着:“爸爸”和“妈妈”!
莫旅的眼中闪过了什么,继续听谜说:“后来,屋里又多了几个孩子,我开始想帮她们,却被他们发现了。他们告诉我,如果我帮别人逃了出去,那么,下次在刀下逝去的生命,会是我。”谜抱着自己的头,一种罪恶感在她的心里滋生,“我害怕,最后老老实实地听他们的话,不和任何人接触,只是看管她们。然后,一次又一次,看着当初在我身边鲜活的生命一个一个逝去。”
谜终于抬头,她看向莫旅,“不知道为什么,我天生就比别人敏感,这是在我接触了这些孩子发现的,可当我看到你,你的感觉不一样,你让我第一次有了想逃出去的强烈欲望。但同时,我也想告诉你,我不是好人,如果你们逃跑失败,我会反叛,把你们带回来,然后继续看着你们死亡。”她承认,她是自私的,在第一个孩子死了之后,她也学会了自私,她不想死。
莫旅平淡地点了点头,“放心,你没有反叛的机会。”
……
铁门划过地面的声音响起,一个细缝般的光线照在了黑屋,印在了墙上。
“你出来。”人贩子冷淡的声音响起。
谜慢慢地从地上站了起来,走向铁门,回头看了眼胜券在握的莫旅,心中的忐忑不减。在走出铁门的瞬间,谜凭借自己的本领和身体六感的优势把胶带贴在了锁孔上,使得铁门无法再上锁。
谜安静地跟在人贩子的后面,这里的人贩子共有四个,前面的这个,是他们这里最小的一个兄弟,其他三人都管他叫老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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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里的故事是谜的小时候,她并不知道自己是因为潘多拉变得比别人强,而小孩子的谜内心也是脆弱的,她也会害怕,哭泣,人性的本能欲望驱使她不去帮那些孩子,这就是最初的谜,害怕,无助,慢慢学会自私,残忍,然后到孤儿院,是千墨教会了她生活,写字,和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