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么敢!当初要走的也是她,现在要回来的也是她,当他是什么?
苏旷生气地推她,凤瑶却象是料到了,紧紧地抱住了他的腰,嘴唇依然强压着他。
忽然,两束车灯打在了他们身上,白森森的灯光晃得苏旷睁不开眼,等车转过弯,苏旷才睁开眼睛,借着停车场不是太亮的灯光,苏旷看到夏辰的车从他们身边擦肩而过。夏辰一定看到他们了,因为他的侧脸,嘴角上依稀挂着一丝不屑,而车里隐约还有一个人,看不清楚。
凤瑶被车灯惊到,放开了苏旷,眼睛也看到了扬长而去的车子,她呆怔了一下,喃喃地自语:“是夏辰。”
苏旷转头瞪了她一眼,唇角不自觉就带出了讽刺:“对,是夏辰,你曾经的追求者,或许你不知道,他也离婚了,你又有机会了。”
凤瑶的眉头跳了一下,估计这消息让她太震惊,让她忘了计较苏旷言语中的讽刺,吃惊地问:“他真的离婚了?”
虽然事情已经过去了多年,但凤瑶这样的神情还是让苏旷多少有点吃味,冷笑道:“当然是真的,你可以去追他了。”苏旷边说边推开凤瑶,想上车了。
凤瑶却一把抓住了他的手,咯咯笑道:“小旷,你真可爱,还是象当年一样爱吃醋。我是喜欢过夏辰,不过是在遇到你之前,遇到你后我就只爱你了,你忘了吗?”她的声音软软糯糯,让苏旷有些恍然,当年,每当吵架生气时她也是这样轻摇着他的手哄他,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,她的声音和样子依然是他的致命。
“小旷,送我回家好不好,我车被朋友开走了。”凤瑶朝他眨了眨眼,满脸笑容灿烂若星。
苏旷怔了怔,扬眉粗声说:“我打电话叫陈少下来送你吧!我要回家了,和你不顺路。”
凤瑶的笑脸暗了下来,变成一脸的落寞:“小旷,你真绝情。不用叫陈少了,我自己出去打车。”她说完转身离开了。
苏旷看着她的背影,张了张口,也没叫出声。他郁闷地上车,又点了只烟,这算怎么回事啊,从凤瑶出现,他的情绪全乱了。火机点燃了香烟被他握在了手中,zippio银亮的光还有它金属的外壳在手心里微凉,腾然就想起凤瑶以前送他火机时说的话:我对你的爱就象zippio的火一样永不熄灭。
这世间有永不熄灭的爱吗?苏旷狠狠握紧了火机,如果有,她当年就不会离开他!她未婚夫和黑道有关系又怎么样?他已经说过他不在乎,即使为她死他也愿意……
苏旷闭上了眼睛,那一段暗淡的岁月,他实在不愿意再想起,那种看着心被一点点撕碎的无助绝望在黑暗中吞噬着他的心。平生第一次爱上一个人,第一次就让他伤得体无完肤,而更可恨的是,那极速的体验还有那巅峰似的爱都是那个叫凤瑶的女人给的。
眼前一再晃动着凤瑶离去的落寞,那是他曾经爱过的女人啊!苏旷叹息了一声,发动了车,只是送一送而已,他不会和她有什么瓜葛的,他又何必怕成这样。拒绝得那么明显,凤瑶不伤心才怪。
他的车开到会所大门,看见凤瑶手扶着电杆站在路边。苏旷最终还是狠不下心不理她,在她身边停了车,落下车窗说:“上车吧,我送你!”
凤瑶看了看他,眼泪就落了下来,呜咽着说:“我扭了脚。”
呃!苏旷的眼睛下意识地就落到她脚上足有八寸高的银色高跟鞋上,俊眉就皱了起来,骂道:“谁叫你穿那么高的高跟鞋,你不是最讨厌高跟鞋的吗?”他说着推开车门就走了下去。
“习惯了,和劲山常参加宴会不穿也不行啊!要不是你刚才说不送我让我很生气,我也不会走那么快更不会扭了脚,都怪你啦!”凤瑶转眼瞪他,虽然是责怪,眉眼里却全是娇媚。
“又是我的错?你凤大小姐是从来没错的!”苏旷讽刺地看看她,拉开车门,伸手去扶她,无奈地说:“我送你上医院吧!”
“嗯,好疼啊!”凤瑶才挪了一步就顺势靠到苏旷身上,呜咽着说:“我的脚是不是断了,好疼啊!”
苏旷无奈,弯腰把她抱起来,说:“怎么可能断了,去医院检查一下吧!”
凤瑶的手缠到了苏旷的脖子上,秀发擦过苏旷的脸,让他有些奇怪的感受,将凤瑶放到副座上,直起腰,苏旷深吸了一口气。走过去开车,鼻端似乎还留着凤瑶的香水味,却还是以前熟悉的那种牌子。苏旷又有瞬间的恍惚,一切都变了还是一切都没变?
到了医院,夜班医生给凤瑶的足部照片诊疗,除了凤瑶依旧叫疼,一切都没问题。苏旷看着她皱在一起绝色的脸,怀疑她是万万不会的,帮她拿了医生好心开给的膏药贴扶着她进了电梯。
凤瑶半个身子倚在他怀中,那又熟悉又陌生的香水味刺激着苏旷的鼻膜,让他无力抗拒地轻搂着凤瑶的腰,有些迷乱。无法抗拒那丰润的红唇在眼前轻晃,曾经的爱是那般火热,只要一点点火星就能燃起燎原大火。
电梯却停了,医院永远不缺病患,即使是凌晨四点钟,依然人来人往。
电梯门开,苏旷有些如释重负地抬起头,不管是什么人按的电梯,他都感激他的拯救。
下一秒钟,苏旷的表情僵住了,门口徐可和一个女护士看着他们……
[卷]正文 出轨
四目相对,徐可眼睛只看了苏旷一眼就落到他怀中的凤瑶身上。苏旷能感到他目光的下移,顿时半边身子就有些僵了,这样和凤瑶的暧昧落到徐可眼中算什么?他下意识地就推开了凤瑶,僵硬着脸招呼:“嗨,徐医生在上班啊?”徐可一身白大卦,脖子上吊着听诊,手臂里夹着本子,看样子是在值夜班。
徐可点了点头,和护士站在侧面,等着他们出来。苏旷赶紧把凤瑶扶出去,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解释了一下:“我朋友扭了脚,我送她过来看……”他说了一半就止住了,徐可又不是他什么人,他为什么要解释,他又没做什么,倒显得他心虚似的。
徐笑了笑,眼睛瞥过凤瑶的脚又漫不经心地掠过她的脸,淡淡地说:“哦!值班的是黄医生吧,放心他的医术很高明的,你朋友会没事的。”
电梯门在合上,而徐可却没有丝毫阻止的意思,只是对苏旷摆了摆手以示再见。苏旷也对他摆了摆手,可是徐可已经低下头和护士说话,对苏旷的摆手根本就没看。
这有些故意的失礼的行为让苏旷一时有些郁闷,而如果他没看错,徐可低下的头脸上有种厌恶的表情,虽然很淡,却足以让苏旷郁闷。今天是怎么啦!没做什么却惹了一身腥,让夏辰和徐可都见到了他和凤瑶在一起,虽然他并不在乎什么绯闻,换别人看到都没什么,但是被他们看到,苏旷心中满不是滋味,他们会以为辛欣跟着他不幸福吧!
“他是谁啊?那么拽?”凤瑶将他们之间的表情都看在了眼中,看着电梯门合上后苏旷呆呆的,阴沉的脸不由好奇地问。
“走啦,那么多话,再磨蹭一会天都该亮了。”苏旷没好气地说完就径直往前走,走出几米,想起来又折回来扶凤瑶。
来到车上,苏旷才发动车,听见放在衣服里的手机响。“星星and更多星星……”欢快的童音划破了寂静的夜。
辛欣的来电?苏旷呆了呆,才伸手过去摸出手机。
“喂……”苏旷才接通就听见辛欣有些焦急的声音传过来:“苏旷,你怎么不接电话,我……”
苏旷看了看身边的凤瑶一眼,她一双秋水般的眼睛含笑看着他,脸上的表情颇有些耐人寻味。苏旷不禁有些烦躁,打断了辛欣的话:“有什么事吗?”
“没,没事,我只是睡醒了一觉看你没回来,担心你打个电话问问。对不起,打扰你了吗?”大概苏旷的语气有些烦躁,辛欣小心地解释。
“没,没有,我什么事都没有,我一会就回来,你继续睡吧!”辛欣的小声让苏旷马上意识到自己的恶劣,放软了声音。
“好的,你开车小心点啊!我挂了。”辛欣说完就挂了电话。
苏旷合上手机,看也不看凤瑶,开车就飚出停车场。
“你老婆吗?感觉很温柔啊!”凤瑶笑盈盈地问。
“是的。”苏旷简短地回答,目不斜视地看着路面,脸上也没什么表情了。
“你很爱她吗?”凤瑶沉默了一会幽幽地问。
苏旷猛然想起今天早上,不,应该是昨天早上自己抓着星星的手说的话:“老婆,我爱你。”
“爱。”苏旷仍然是简单的回答。
凤瑶又沉默了,快到凤家,凤瑶憋不住温柔地问:“有多爱?和你当初爱我一样吗?”
苏旷转过头斜了她一眼,唇边就掠过一丝讽刺的笑:“你想证明什么?你在我心中的地位无人能及还是我除了爱你就再不能爱别人?”
凤瑶眨了眨眼睛,眼泪就在眼中泫然欲滴,看上去楚楚可怜:“我没有这样想!我只是以为我和你之间的爱是独特的,是我在其他人身上无法找到的,没有人可以代替的独一无二,我以为你也是这样想,我错了吗?”
她有些悲伤的语气让苏旷心软了,他们之间曾经的爱情在苏旷心中确是独一无二的,可现在他却不会这样说,也不会给凤瑶任何希望。他已经结婚了,他的妻在他们的家里等着他。
“别想了,都过去了,你会有新的开始的。”苏旷停了车,看着不远处的凤家大门。“你自己过去吧,我就送你到这里了。”今天已经有两次误会了,他不想第三次被凤家的人看到他和凤瑶在一起误会。
“你不送我上去?”凤瑶的语气有些恋恋不舍。
“不了,我该回去了。”苏旷让自己狠下心,不去注意凤瑶那张绝美会乱他心弦的脸。
“真羡慕你太太!”凤瑶只好下了车,有些妒忌地说。
苏旷不说话,掉了车头就走。走了老远,看后视镜,凤瑶还站在原地。苏旷唇边就泛起了无奈的笑,羡慕?曾经这个位置是你的,你自己放弃了,现在说羡慕会不会搞笑了点。
苏旷的车子开进源泰家园,天已经亮了,苏旷看了看表,凌晨六点三十分。小区里已经有人出来晨练,所以当他再次遇到出来跑步的夏辰时,他只知道这次出轨的名头是背定了,至少在夏辰眼中是这样。有谁深夜看到他和曾经爱的火热的女人在一起,而凌晨时分才返家会不做这样的联想才怪。
苏旷的车和夏辰擦身而过,他已经没有勇气去看夏辰脸上更浓的不屑表情,只在心里祈祷,夏辰不是多话的三八婆,不会将昨晚的事讲出去,否则,他该怎么向辛欣解释,说他一晚没归是因为和初恋在一起?
[卷]正文 独一无二
“苏旷,妈叫我们下午过去吃饭,说你姨妈他们从加拿大过来,要给他们接风。”辛欣对着闷头吃饭的苏旷说。
“知道了。”苏旷心不在焉地回答后才反应过来,俊眉就皱了起来:“我姨妈他们来?”
“是啊!昨天妈妈打电话给我是这样说的。”辛欣自然地回答,有些疑惑地问:“上次我们结婚他们来了吗?”苏家那么多亲戚,上次见了许多,只有很浅的印象。
“没有,他家生意上出了点问题,就没来。”苏旷揉了揉太阳穴,有些头痛,最好只是姨妈和姨夫两个人来,要是那几个活祖宗也跟来了,他的苦难也开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