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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606间谍船的船员休息室内。
克里斯蒂安教授收起袖珍激光发射器,将耳机的通讯频道调整到天幕公司指挥控制系统上去。
他伸出左手,手指在那块固定在小臂的PAD上点了几下,上面你出现了两格画中画。
其中一格是在南非庄园里的芬奇博士,一格是在美国天幕公司总部控制中心里的莱娜。
“博士、莱娜,通讯线路测试,效果如何?”
“教授,一切很正常。”薯片妞坐在旋转办公椅上,啃着一包心爱的薯片,推了推黑色镜框道。
“克里斯蒂安,我这里信号很好,你可以开始了。”南非约翰内斯堡庄园中的芬奇伸手在控制键上按了一下,书房墙壁上的荧幕多了一副画中画,画面是开普敦港口里的隼。
“我把隼在港口的画面一起接过来,大家有什么可以一起分析下。隼,你在开普敦港口有什么发现?”
“暂时没有,CMC公司大楼是一栋普通的框架式混凝土结构楼房,没有什么特别之处,不过我们在电梯井下方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,似乎是架设炼金迷宫或者炼金通道所需要的金属和设备,现在我们公司的人在向下挖,看看能有什么新的发现。”
隼的画面里尘土飞扬,显然是在CMC公司的办公楼内,戴着施工帽的天幕公司工程人员在楼里进进出出,刺耳的切割声和挖掘声充斥着整个画面,显得十分忙碌。
“尼奥他们在干什么?”
“也在这里,他们对那些条通道也很感兴趣,估计现在正和长老会欧洲总会的人回报情况。”
“好,你先忙,有新情况随时汇报。”芬奇将画面调到M606上。
画面中,克里斯蒂安教授已经打开了那个泰勒中校很感兴趣的金属设备箱,小心翼翼从里头拿出一个古怪的头盔。
准确说,这不能算是一个头盔,只能算是一个头环,上面有许多电线和感应器,足足二十多个之多,这些感应器和医院里的医用设备十分相似,只不过是做成了一个半圆形,看起来像个头盔。
他小心翼翼地将整个特殊的“头盔”放在自己的脑袋上扣好,然后将复杂的线路全部接在金属箱中的一个小黑匣子上,临了再将黑匣子扣在自己的腰带上。
“我准备测试下脑电波感应器的发射状况,莱娜,你准备接收和分析信号。”
克里斯蒂安教授将小黑匣子上的一个开关按下,一盏绿色的指示灯亮起。
天幕公司行动部控制中心里,莱娜面前的电脑屏幕显示闪过一片曲线干扰波,然后链接电脑的一台打印机滋滋发出声响,许多拨动的曲线在不断吐出的白纸上留下黑、蓝和红色三种线条的记录。
“内森,分析系统开启没有?”薯片妞对着前面的技术主管大叫道:“你能不能麻利点,别像个女人一样!”
“好了好了!”内森手忙脚乱在键盘上敲打了几下,莱娜的画面上又出现了波动,似乎在播放一卷残旧的录像带,出现了一些断断续续的画面。
“教授,你把精神集中起来,专门想点东西,例如你美好的记忆……”莱娜嘎吱嘎吱啃着薯片,“当然,也可以想想你当年大学时候的初恋女朋友,或者最漂亮的红颜知己……”
信号画面中,克里斯蒂安教授坐在床边,低头似乎在冥思。
莱娜的画面上,忽然跳出一幅极其香/艳的画面,一男一女赤/条条纠缠在一起,男的就像在大草原上策马奔腾的印第安人一样,一边抽着身前那匹母马的白屁股,一边发出类似赶马一样的叫声。
“咳咳咳——教授!”薯片妞差点呛死,一阵剧烈咳嗽过后,满脸通红吼道:“我让你想你的初恋女朋友和你的红颜知己,不是让你想看过的限制级动作片!”
画面中的克里斯蒂安教授抬起头,朝着自己安放着视频探头的敌方耸耸肩摊摊手:“莱娜你这个小丫头真是,我从十岁那年开始就立志献身学术研究,读大学每天不是泡图书馆就是实验室,哪来的时间泡妞?毕业就被长老会招募了,一直在欧洲的研究所工作,后来又进了天幕公司,我只能闲暇时候看看这些东西解解闷……”
“该死的学术狗!”莱娜气得脸都青了。
“这个……只是我的一点点小爱好……”克里斯蒂安教授一点不觉得不妥,“是男人都应该有点点小爱好……”
“看来通讯很正常,可以开始了!”莱娜不想和克里斯蒂安教授这个毫无人情世故经验的学术狗再讨论“男人小爱好”的问题,这老家伙会很认真从生理学、心理学、社会学等等方面像写论文一样阐述这种“小爱好”的必然性、偶然性、学术性、技术性等等……
再讨论下去,实在是自讨没趣。
“既然好了,我就开始了。”克里斯蒂安教授终于从“男人的小爱好”中被纠正到正常人的轨道上来,他走到克莱夫中士的身边,蹲下身子,将自己的手搭在他的头顶上。
莱娜紧张地停止了嚼薯片的动作,死死顶住面前的屏幕。
这是一种天幕公司研究所研制的最新装备,能够将脑电波分析和重新组合,构成现实画面在电脑软件中进行播放。
人脑是一个有着记忆功能的大容量硬盘,只不过这些记忆的元素储存在脑神经和记忆细胞中,只需要合适的技术就能读出来。
画面在一阵拨动和雪花干扰过后,终于出现了如同监控一样的画面。
这是克莱夫中士的个人视觉,显然作为梦行者的克里斯蒂安教授已经潜入了他的记忆深层,正在寻找着合适的画面。
这是M606出港的那天,在英国某军港里,克莱夫和前来送行的弟弟拥抱,然后登上M606间谍船。
“这是三个月前的画面了,教授!”薯片妞忍不住提醒道。
画面马上开始快进,闪过几次不同的工作画面之后,终于到了一个夜晚,恐怖的叫声从四处传来。
“全体船员注意,我是杰克船长,我们面临撞击冰山的危险,马上做好应对撞击的准备!这不是演习,重申,这不是演习!”
尖锐的警报声划过夜空,甲板下的甬道里,所有的灯光都转成了红色,这是进入紧急状体的一种指示。
“BINGO!”薯片妞抓起一大把薯片塞进嘴里,“教授,你成功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