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松开怀抱,上官扬笑着看向欧辰逸,目光友善,“恭喜你,觅得佳人。”
“谢谢!”欧辰逸眸光不明。
再度入座,上官雅借机谈起了春节的计划,“大哥,今天正好你在,快帮我参谋一下,今年要送什么礼物给大家。”上官雅这样说其实也是为了活跃气氛。好在她从小性格开朗,就这么理所当然的接下了暖场的大任。
迎上上官雅欢喜灵动的眼眸,上官扬嘴角扬起淡淡的笑,对于妹妹,他终究是宠爱的。
原本以为能从上官扬嘴里得到什么好的答案,但是接下来上官扬说的话,倒是真给了她一个莫大的惊喜。
“让雨辰帮你参谋吧,公司最近有意发展旅游业,我已经让宫南沐找出了几个潜力项目,今年的春节,怕是要贡献给工作了。”
上官扬哪里是为了工作,分明就是在逃避。上官雅盯着上官扬,眼睛里既有埋怨也又心疼。终于胸腔中窜起一株火,在不解中站起来,斥责上官扬,“上官扬,你个混蛋,满嘴的谎言,骗鬼去吧!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逃避吗。每一年,你都借口工作,留在国外不肯回来,你有想过我跟爸爸妈妈的感受吗,想过我们这一群在乎你的人的感受吗?”有些人,有些事,是在座每一个人心头无法愈合的痛,上官雅本不愿意提起,可是今天她却像发了疯一样,最后试图挽救她的哥哥,只能再将心头的痛翻出来。
“我知道,雨曦的离开带走了你的灵魂,但是如果,今时今日,雨曦还活着,让她看到这样软弱的你,想必她也会嫌弃。别再把对雨曦的爱挂在嘴上,变相的折磨我们这些身边人,要是真的爱她,那就活的正常点。逃避解决不了问题,别让身在天堂的雨曦小看了你!”上官雅哭了客厅沉默了。如此苦口婆心却只换来上官扬一句:“你不懂。”
情深至死,只钟情一人。
在外人看来上官扬是钻定了牛角尖,有这类想法的人,上官扬厌倦了争辩。他们只不过是习惯了去安慰,终究不懂,何必强求。
眼看这两兄妹都要掐到一起了,欧辰逸在淡定中起身,插嘴道:“大哥,我们能否单独谈谈?”欧辰逸将上官扬带到了后院,这里没有了争吵,很适合谈心。眼下,两人的动作如出一辙,都是双手插着兜里,俊脸上带着睥睨万物的桀骜,不过又有丝丝不同,上官扬眸子清冷,欧辰逸则比他多了一份柔和。因为什么,他心里清楚。步伐闲散,阳光洒在身上,暖洋洋的。欧辰逸终于开口:语气淡淡。轻松戳中了上官扬的心思。
“我理解你的心情,如果换做是我,我可能还没有办法像你一样淡定,我会发疯。你相信吗,当初我父亲为了阻止我跟雨晴在一起,曾经幽禁我。我当时就在想,如果今生再也无法见到张雨晴,我会怎样?后来我得出答案——会死。这一点都不夸张。我不会劝你放弃雨曦,如果可以,我希望你能坚持一辈子。”欧辰逸沉了沉眸,手落到了上官扬的肩膀上,语重心长,“但是你哪一天雨曦主动要离开你的身边,到时候,请你放手。”
欧辰逸的话,在上官扬的耳边久久未散。那夜,在灯火通明,整个世界都沉浸在团聚的喜庆当中时,上官扬独自一人回到了曦扬山庄。
他跟雨曦的卧室里,上官扬坐在梳妆镜前,张嘴,似在问自己,也是在问雨曦。
“告诉我,你也会累吗?但,请你不要累,陪我到白发苍苍的时候。”
眸光中尽是失落,像是迷路的孩子。
也是在这一晚,李季荷踏入了庄园。不知何时,女人的身影已经出现在房门外。
“谁允许你来的!”上官扬起身,拽着李季荷的胳膊,把她推到外面,更贴切一点应该说是扔。
“上官扬,你不要这样。”胳膊被扯得痛,就连后背也直接撞到栏杆上。耳边传来上官扬声声警告:“这里是雨曦的家,你给我滚出去不要脏了这个地方!”
李季荷今天来,本来就是要道歉的,李三欺辱了她,如今她视上官扬为唯一可以救命的稻草。
眼眶泛着泪,在上官扬转身回房间的时候,李季荷扑通一声跪下。
来的突然,上官扬先是震惊,而后,嘴角扬起一抹轻蔑的笑,差点忘了,李季荷最擅长下跪,而且每一次跪下都有目的。这一次又是为了什么,上官扬无心理会,他不是心慈手软的妇道人家,分不出同情给她。
就在他准备忽略的时候,李季荷突然抱着上官扬的胳膊,死死地抱着,令他动弹不得。上官扬有些烦,不得不面对李季荷。
“你想要什么,那些钱,还不够你花吗?这次又想要多少,说吧,我让人给你开支票。保证不会扫了你上官夫人的面子。”言语讥讽,这世间就有一种女人,宁可不要尊严,也要守着一份虚荣。只是上官夫人的名号,在上官扬还没有承认之前,也不过是李季荷的自欺欺人罢了。
“不是的,上官扬,你听我解释。”这个时候,无论上官扬如何侮辱自己,都要接受。只要得到上官扬的怜悯,她就还有翻身的机会。
“我是真心认错的。我知道我错了,你能不能再原谅我一次,我发誓,从此以后我会收敛脾气,乖乖的,做一个像雨曦姐一样温柔善良的好女人。”
话落的那一瞬间,上官扬色变,一双眸子冷的吓人。不管李季荷是不是女人,抬脚,直接踢开了她。
“滚!”如果让李季荷用一个词来形容此刻的上官扬的话,只能是被惹恼的狮子。被提到一米开外,李季荷仿佛听到骨髓断裂的声音。
这样的上官扬跟李三又有什么区别,为什么她总是在男人面前受到不公平的待遇,摸索到身后的栏杆,撑着起身。此时,上官扬已经下楼。
恐惧在李季荷心头蔓延,顾不得身上的痛,看着男人决绝的身影,如果让上官扬走了,李季荷就会连最后的希望也幻灭。慌忙之中,李季荷想到无数方法来阻止上官扬,后来她将目光锁定在楼梯上,孤注一掷,或许还能置之死地而后生。
李季荷最终站在楼梯口,朝上官扬大喊一声:“上官扬,你会后悔的!”
上官扬并未理会,知道身后传来霹雳啪啦的声音,李季荷的头部重重的磕在地板上,晕染出一滩鲜红的血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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