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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学第五天,新生开始军训。从这一天起,王飞蓬开始早起锻炼,学校有晨跑刷卡考核要求,六点一刻来到操场,却没看见一个人,一方面新生是提前到校,高年级还没开学,另一方面考核是从开学第二周开始,所以没人晨跑。
王飞蓬离开操场,沿学校外环道路跑步,正好熟悉学校环境,上海大学很大,跑了一圈,在学校的西边觅见一片小树林,偏僻无人,提气练习一会轻功,打了几套拳法,浑身舒畅。因为全身经脉已经打通,这次上学虽然带了铁砂袋,平时没有穿戴,夏天衣服少以免同学少见多怪,但早上锻炼还是绑在身上,增加负重,外面套了件宽松外套,看起来也不明显。
吃过早饭回到寝室,胖子还在睡觉,王飞蓬摇了摇他,“胖子赶紧起来,今天军训要搞一天,快点去吃早饭,别到时候饿晕了!”摇了半天,胖子才懒洋洋地爬起来。
今年上海大学本科招了五千多人,新生军训分两个体育场同时进行。全体新生身着迷彩服在操场集合,黑压压地一大片,准备开始第一天的军训。昨天晚上学校组织了军训入营式,经济学专业30人和其他人少专业混编成百多人的连队,隶属军训师一团一营6连。同学们第一次参加新生军训,个个期待中透着兴奋。军训教官英姿飒爽,列队齐整进入操场后,女生连队尖叫声此起彼伏。带领王飞蓬6连训练的是黄教官,“站军姿,给了你炎黄子孙不屈脊梁的身体,也给了你龙之传人无穷的毅力。不积滴水,无以成江海。没有我们每个人的努力,就不可能有一个完整的,高质量的方队。”
尽管烈日当空,黄教官的几句话点燃了学子的热情,精神抖擞地参与到各个项目的训练当中。“恰同学少年风华正茂,希望你们在军训生涯中磨练成长,在汗水的洗礼下锻炼自己的坚韧,为以后的学习和生活打下坚实的基础。”教官一次又一次激励着,王飞蓬和同学们机械地练习,站军姿、稍息、立正、蹲下、向右转、向后转、敬礼、齐步、正步等单一的动作,对他来说没什么难度,可苦了班上其他同学,一整天下来,个个精疲力竭,疲惫不堪。
王飞蓬早起锻炼计划刚开始就被军训早操打断,接下来几天军训一个样,白天队列动作和技能训练、会操、分列式训练、消防演练,晚上进行思想教育、党团活动、革命军队英模报告会、大学生安全防范教育等等,每天连队思想教育、队列操练、军容风纪、内务卫生进行考核评比,从早上5:45起床开始早操,到晚上22:00熄灯才结束,学生们的激情和兴趣随着时间锐减。
军训最后两天,减少队列训练,增加了军体拳、女子防身术等,稍微提振了大家的兴趣。黄教官打了一套军体拳,王飞蓬看出这套拳法集中很多优秀套路,临敌制胜很有用处,但是没有内力支撑,实力必然大打折扣,他细细揣摩这些套路,结合自己练习的拳法,运气发力,受益匪浅。
几天训练下来,女生营叽叽喳喳,时时评点哪个教官帅气、哪个英俊,哪个适合做自己的男朋友,让男生营心里很憋屈,队列训练没有办法出头,训练军体拳和女子防身术时,终于有3个男生忍不住出列挑事,一个从小练习武术,另两个男生从小练跆拳道,估计都是通过社团QQ群认识,事先商量好的,大声叫嚷军体拳是花拳绣腿,希望能挑战教官,如果教官们不愿意应战,他们自然归队,不会难为教官,但希望教官也不要为难他们,逼迫他们练习军体拳,如果他们败了,军体拳就不是花拳绣腿,自然认真学习。教官没有想到还有学生出列单挑,如果不应战,威信尽失,后面训练没有办法进行下去,如果应战,几个教官不一定是那几个从小习武的男生对手,败在他们手上更难堪,几个教官一起碰头商量,周围训练的男女生连队看见有热闹,顿时闻风而动,拦都拦不住全围了上来。
几名教官交流一会儿,不应战肯定不行,边电话报告上级边应战,推选身手最好的刘教官先接第一场比试,三个男生让实力最弱的矮个子跆拳道男生试试刘教官的深浅,如果不行再让学武术的男生迎战,实力最强的高个子跆拳道男生压阵。
两人拉开架势,军训学生围了里三圈外三圈,矮个子跆拳道男生首先发起攻击,试探性侧踢刘教官膝部,刘教官后退一步让开,男生紧追上前,横踢肋部,刘教官抬起左手挡开,快速跨前一步,右拳击向对手左肩,男生用左手挡住,抬腿马上推踢,刘教官侧身让开,两人你来我往各有攻防,不一会交手三十余招,刘教官凭借身体素质和交手经验,慢慢熟悉对手招式,逐渐占住上风,待男生侧踢,双手抓住对方的右腿上抬,然后猛的来个扫堂腿,男生避让不及,摔了个仰八叉,女生见帅气的刘教官获胜,顿时欢呼起来。
第二场比试由带领王飞蓬连队训练的黄教官对阵学武术的男生,跆拳道偏重于腿功,招式相对固定,而武术散打非常灵活,手脚肘膝都用上,套路明显多于跆拳道,虽然黄教官身体素质非常棒,军体拳也很熟练,但和从小习武的男生比起来,招式、速度、爆发力都明显跟不上,而且这名男生武术造诣颇深,十几招过去,黄教官疲于应付,明显落于下风,男生卖个破绽,反手一推,黄教官前扑爬在了地上。男生们见教官被打趴下,学生扳回一局,马上大声喝起彩来,全场气氛顿时进入高潮。
周围学生越聚越多,在各连队学生干部的组织下,前排女生坐几排,后面蹲几排,再到后面都是站着,黑压压的围了几千人,王飞蓬虽然个子高,但围观来得早,又是黄教官训练的连队,所以蹲在前列。教官们聚集到一块,最后一场比试让双方更重视起来,刘教官是他们中身手最好的,第一场赢得很勉强,而第三个出场的高个子跆拳道男生身手明显高一筹,从高个子跆拳道男生的热身动作就能看出,前踢、推踢、侧踢、横踢、下劈、后旋踢、单腿连踢,加上冲拳、格挡、手刀等层出不穷,让人眼花缭乱、目不暇接,现场气氛热烈,周围同学的欢呼喝彩,让这名男生更加嚣张卖力。
刘教官挺身而出,长声道:“这位同学,我们几个自问不是你的对手,我们希望通过军体拳的普及训练,让广大未习武学生特别是女生提高自身防卫能力,不是在这里争勇斗狠。”
高个子跆拳道男生看出几个教官身手一般,此时已经出头,不愿无功而返,咄咄逼人道:“学生们防身术,以后就由我们学校跆拳道、武术社来普及,几位教官训练我们几天军姿、队列,真正打战队列能拿出来对阵?不还是要真刀真枪地干?既然几个教官已经认输,是否允许我们几个离开?不会还要练习败在我们手里的军体拳吧?哈哈……”
几位教官被高个子男生话语抵得面红耳赤,本就是血气方刚汉子,岂能被一个毛头小子挤兑,刘教官准备再上场迎战,身后突然冒出一个声音,“你歇一会儿,我来试试这小伙子的身手!”
刘教官扭头回看,不知道什么时候,身后冒出一个中年军人,身穿迷彩服,其貌不扬,不是他们教官成员,什么时候过来竟全然不知,突然瞥见他肩膀上的臂章,赫然写着“猎鹰”,不由神色一凛,准备敬礼,却被他一把拉住手臂,眼神制止了所有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