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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了解?只能说一般吧。”一色慧痛得呲牙,不停揉着脑门上被叶悠揍出来的包,倒吸了口凉气后,才不情不愿般地回答。
“说来听听。”
“等等,我得先确认下你的阵营。”一色慧突然扒掉浴衣,露出紧实、棱角分明的上半身,而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过叶悠的手,放到了自己赤果果的胸膛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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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干嘛?”简直吓了叶悠一跳,忙不迭嫌恶地把一色慧一脚踹开。
“阵营?我告诉你,我绝对是异性恋阵营的!”叶悠很生气,这种玩笑,能随便乱开吗?
“感知失败?”一色慧被踹倒在地上,第一反应却不是爬起来,而是皱着眉头一副古怪的样子,连连嘀咕。
“你在说什么东西?”
“奇了怪了,我的接触感知,竟然判断不出你的阵营。”
“从刚才开始,就一直阵营阵营莫名其妙的,拜托你给我好好说话!”叶悠还以为一色慧这家伙又开始耍宝了,只得没好气地开口不满道。
“你知道阴阳厅和学园都市吧。”一色慧忽然盘膝坐起,微微正色。
确认对方没有继续在开玩笑后,叶悠才收敛起多余的情绪,点点头回答:“当然。”
“所谓阴阳厅,即为制定并遵循阴阳通法,保护阴阳师利益并监视规范阴阳师行为的政府组织。”
“其主要职责为对抗、祛除灵灾。”
“驱灵的情形时常被电视转播,因此,普通百姓对于阴阳师等同于驱灵官的印象十分强烈。”
“除了驱灵外,与人相关的咒术关联事件也由阴阳厅全权负责处理,且为此特地成立了咒术犯罪搜查部这一独立分部。”
“而学园都市的成立要远在阴阳厅之后,据说是因为近二十年来拥有阴阳师才能的适格者不断减少,政府为了增加有效对抗灵灾的手段,才不得不兴建的。”
“这个‘学校之城’包含了数十所大学与数百所小学、初中及高中,总共有一千个以上大大小小的‘研究机构’,号称拥有比外界先进二三十年的最尖端的科技。”
“当然,它的另一副面貌,是借由药物、催眠术与通电刺激等人工、科学步骤所组合而成,培养具有‘驱灵’才能的超能力者研究机构。”
“以上资料并不属于机密范畴,只要花费些心思便全都能从网上得到。”
叶悠扬了扬手中的手机,而后,对自己洋洋洒洒的一大段话做出总结道。
网络这玩意,有时候令修真者也不得不由衷佩服。
“不,学园都市成立的原因并非是为了对抗灵灾,它存在的理由有且只有一个,那就是——制衡阴阳厅。”一色慧一直等到叶悠说完,才终于开口,沉声反驳道。
“没有人愿意看到一个势力一家独大,阴阳厅的日益强势,在普通群众中的声望逐年增加,已经让一些人感到了害怕。”
“等等,这不该是一个普通高中生所能接触到的事情吧?”叶悠微微挑眉,第一次,认真打量起自己这位好友。
“嗯,现在,确实是与我无关了。”一色慧说着,身子向后一仰,整个人便成大字型的瘫倒在了地板上,显得有些落寞。
“对了,你还没告诉我你的阵营呢?阴阳师还是能力者?一个打十个,可不是普通人干得出来的活计。”半响,一色慧才又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冲叶悠问道。一双眼睛,却定定地看着天花板晃神。
“应该……是阴阳师吧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一色慧稍稍松了口气。
“你呢?”叶悠反问。
“曾经也是……不,曾经有希望是。”
敢情这货还是个有故事的人?叶悠听后,不知该做出何种表情。
请说出你的故事!叶悠还没开口,一色慧却已经自顾自上道地讲述了起来。
“近二十年来,拥有阴阳师才能的适格者在不断减少,这件事,是真的。”一色慧缓缓开口,语调低沉。
“阴阳师世家中,接二连三出现了因才能丧失而被除名的家族,我们家便是其中之一。”
“自我父辈起,我们家六合一系的阴阳特性,突然毫无征兆的出现了衰弱的迹象,而到了我这一代,更是彻底地消失殆尽。我是在十四岁那年,被开除、驱逐出阴阳塾的。”
“是有史以来阴阳塾里,第一位因为无法成为阴阳师而被开除的学员。”
一色慧扯了扯嘴角忽然笑了下:“前无古人的殊荣啊。”
尽管事情已经过去了三年之久,可每当想起来,还是倍感屈辱。
叶悠听得一阵默然,气氛不知觉间,变得压抑。
其实倒也不难理解,在任何的竞争环境中都是这样的,要么脱引而出,要么就被淘汰。
上一辈子在修真界挣扎过一段日子的叶悠,对此倒是感受颇深。
“不做阴阳师也就那样吧,人生还有许多别的值得去努力、去奋斗的目标,不是吗?”叶悠尝试着安慰。
“没错!”一色慧的反应却出奇的夸张与亢奋,“阴阳师什么的,简直无聊透了!我现在的梦想是,做一个游手好闲的啃老族!”
叶悠忽然觉得自己的安慰有些多余……
一色慧压根不是那种自怨自艾、消沉的人。只见他一个翻身蹦了起来,面上复又带上了他习以为常的吊儿郎当,竟然连“啃老”都能说得那么理直气壮了。
“对了,你这家伙现在的状态,简直和我刚从阴阳塾转学到普通学校时一模一样啊,同校园生活格格不入。”
“要不要我这个前辈来教教你快速融入大环境的方法?”
一色慧显然是把叶悠错当成同样被阴阳塾开除的难兄难弟了。
先前的那一番自曝糗事与消沉,其实也半真半假,打的主意是——借叶悠安慰他一事,反向开导叶悠。
貌似效果还不错。
一上课就睡觉,一下课就回家,一色慧眼中的叶悠,像极了三年前自暴自弃的他。
而今晚忽然提起阴阳师一茬,继而引出自己也被开除过一事,便是一色慧事先想好,为了帮助叶悠解开“心结”的办法。
差不多是这么个意思——
你看,我的遭遇比你还惨,作为第一个被开除的“榜样”都挺过来了,你还有什么好消沉颓废的?
哎,要是三年前,也能有一个这样细心温柔、体贴入微的人来开导我就好了。不过倒也没办法来着,毕竟这么有爱、热心肠的一色慧,世界上仅此一个嘛!
陷入误会的一色慧,自我陶醉地在心下冲自己比出了个大拇指——
一色慧sama,你真棒!
……
“要不要我这个前辈来教教你快速融入大环境的方法?”
“什么办法?”叶悠顺着一色慧的话,询问道。
“少年,你谈过恋爱吗?”对方再次开口,忽然挤眉弄眼、神秘兮兮。
“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