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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妈?”周晋摸不着头脑,说:“她不是早就死了吗?”
赵珍喃喃的念叨,也许是太累了,又也许是失血过多,整个人都有些神志不清楚,周晋见状大急:“珍珍,珍珍你怎么了?”
“她失血过多,快要休克了!”茜茜见状说:“她说的是赵英,不是董玉洁!”
“赵英?”周晋大惊失色,眼神有些闪躲,语气也支支唔唔:“她不是珍珍的姑姑吗?”
“那是她妈,只是她自己不知道!”
“啊!”周晋张大了嘴巴,说:“我只是想给她个教训而已。”
“这么说,赵英的死,并不在你意料之中了?”我问周晋,他说:“那天珍珍在抱怨,所以我找了几个兄弟揍了她一顿,我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死!人也不是我杀的!”
“不是你杀的?”我有些不太相信,如果说赵珍并没有刻意指使周晋去杀害赵英,还是说得通的,毕竟当她还不知道赵英是她母亲的时候,赵英也是她姑姑,毕竟是亲人,就算有什么矛盾,也不至于弄出人命。
而周晋因为赵珍和她分手受不了,就有可能通过杀掉赵珍不喜欢的人,以此来博得她的欢心,从而挽回这段感情。
周晋着急慌乱的辩解:“那天晚上,我找了几个兄弟,把珍珍她妈堵在厕所里揍了一顿,然后就去网吧上网了,一夜都没出去过,怎么可能跑到操场上去杀人呢!”周晋对着赵珍喊:“珍珍你相信我,我真没杀你妈!”
“你是几点去上网的?”周晋想了想说:“大概是十点左右的样子吧!”
“你在撒谎!”是岳越的声音,茜茜急急的问:“岳越你还好吧?”
“还能坚持得住!”岳越不愧是警官大学的,一醒来就很镇定,也没试着去挣扎,大概他知道挣扎也没有用。
“你凭什么我说我撒谎!”岳越看着有些慌乱闪躲的周晋:“就凭警方调查过,那天晚上十一点的时候,学校的门卫还见过你!”
“那他一定是看错了!”周晋支支唔唔的。
“你觉得在这种情况下,还有撒谎的必要吗?”我语重心长的劝他:“咱们有可能就逃不过这一劫了,看得出来你应该很爱赵珍,难道你想让她死也带着对你的怨恨去死吗?”
“好吧!”周晋垂头丧气的说:“我承认,当时我是还没去网吧,但我真的没有杀珍珍他妈,那个时候学校停电了,当时我的钱也花完了,又没什么进帐,所以我就…………”说到这里,大家都明白他去干什么了。
“那个时候,你有没有注意到有什么可疑人物在校区里走动吗?”如果有人犯案,那么毫无疑问,停电的时候是最好的时机,极有可能停电也是他搞出来的,只是不知道那个人是谁?不管这些天来,我们所调查到的东西,基本上都指上赵珍与周晋,只能说有这么一个人,在暗中影响着我们的调查方向,此人必是对赵珍与周晋,有着相当的了解,应该是周晋和赵珍都认识的人。
“你和赵珍,有共同认识的人吗?”周晋说:“那可就多了去了,我和珍珍感情还好的那段时间,我经常带她出去玩的,我的哥们儿都认识她!”
我叹了口气,为周晋的智商点了根蜡:“我指的是,学校里的人,有可能是老师,也有可能是同学,反正就是对你们俩的关系,挺了解的那种。”
“那就是那混蛋!!”周晋脸色黑了下来:“要不是他勾引珍珍,珍珍也不会和我分手,珍珍她妈肯定也是杀的!就是为了嫁祸到我头上,好让珍珍恨我!”这种带有强烈主观意识的语言,并不足以采信。
“除了孙博智,就没有别的人了吗?”我发现我今天叹的气,比起以往一年来叹的气都要多。
“那没有”周晋说:“我和珍珍的人缘都不太好!”
“算了”我又叹口气,问出了我最关心的一个问题:“我问你一个问题,反正现在情况也是这样了,你可以如实回答我吗?”
“那得看情况!”周晋毫不犹豫。
“呃。……”我噎了一下,还是问了:“我想问,莫萱是不是你杀的?”
“莫萱?”周晋说:“是谁啊?我根本就不认识这个女生,怎么可能去杀她?”
“其实”我真的很想吐槽一下他的智商,但现在没那心情:“她是你杀的吧!”
“我都说了我不认识她!”周晋气急败坏!
“哈”就连茜茜都忍不住笑出来,说:“你比我还笨哪?既然你不认识莫萱,那怎么知道她是个女生?”
“我……”周晋恼羞成怒:“我猜的不行吗?”事情到了这里,再说这些也没有意义,我只希望要是死的话,也虽带着迷惑走,就问他:“好了,这个问题暂且不讨论,我问你,莫萱有什么地方得罪了你吗?你要这样对待她?就是杀人,也不用那么残忍的方式吧?”
周晋知道无从辨解,就老实说:“我是看她找珍珍的麻烦,所以才杀了她!”
“不止吧?”我冷笑一声,说:“同学之间的矛盾,根本闹不到要出人命的地步,更何况,你连赵英都只是教训了一顿,怎么对着莫萱反了下了毒手?你在掩饰着什么呢?我看你也没有多爱赵珍吗?明明杀人是因为别的原因,你倒是用她来作挡箭牌?怪不得她选孙博智也不选你!想必是清楚了你这个人根本是靠不住的,太自私,做人只为自己想!!”
“你懂什么??”不知道哪一句,戳到了他的痛点,周晋眼珠都胀红了,青筋都爆出来,嘶声喊:“谁也没有我那么爱珍珍,你可以置疑我的一切,但绝不能置疑我对珍珍的爱,为了她,杀人放火我都敢做!!得罪她的人,我一个都不会放过,为什么,为什么她还是不选我,我那么爱她,爱到什么都可以不要,她为什么不爱我?还要和我分手,这是为什么?”周晋神经质的反复念叨。
“你终于承认了吗?”岳越说:“付琳琳是你杀的,莫萱也是你杀的,赵英也有可能你想杀她,但却被别人捷足先登了是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