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茶餐厅,余奎吾对面坐着一个萝莉脸女生,胸前有点分量,穿着吊带衫,胸前的沟有三指半。
其实不是女生,是女人,余奎吾昨天在夜场认识的,了解很少。
女人拿出妆镜拍打了几下粉底,脸更白了,一边补妆一边对余奎吾说道:“我们分手吧。”
余奎吾朝别处白了一眼,心说得了吧,大模大样地说出“分手”这两个字,厚颜无耻,昨天认识连炮都没打,今天分手,搞笑,但他不想发脾气,转头说道:“好。”然后没话说了。
女人补完妆说道:“早餐的钱你结一下。”
余奎吾眉头一皱,掏出钱包,喊服务员结账,桌上放着空碗筷和蒸笼,服务生都不穿工作服,来的是个女生,可能是来餐厅实习的,很年轻。
“多少钱?”余奎吾掏出钱包。
“两笼虾饺、两碗馄饨一百八”声音甜甜的。
余奎吾看了眼账单,掏出九十说道:“AA。”
女人刚提着包准备离开,听到这句话愣住了,看奇葩的眼神,张嘴骂道:“AA?你不付钱吗?!”
“我的钱已经给了,剩下交给你。”余奎吾懒得再搭理女人,两张二十一张五十,钱包里小指厚的一百,把钱交给服务生,对女服务生说道:“看着我干啥,剩下的找她。”顺手指了指女人。
“怎么要我给钱?”女人理直气壮。
“你也在这桌上吃饭,凭什么不给?”余奎吾把钱包塞进裤兜,掏出手机看了一眼。
昨天开好房,这女人却躺在床上说今天大姨妈来了。当时余奎吾憋着火,要她口她也不肯口、打飞机也不肯打,没辙,趁女人睡觉时掀开被子偷看,准备撸一发,却看到她胯下没有一点血,走到卫生间朝垃圾桶看了一眼,里也没有带血的卫生巾,只好睡下,一股恶气一直憋到到第二天早上,只能再联系一个熟悉的小姐,准备泄泄火。可小姐都是夜间工作的,白天早睡了,微信联系了好几个都不愿意接活。
余奎吾收了手机,只好就着小电影打无人机了,收了手机,准备回宿舍。
可一边的女人好像受了极大的委屈,毫不客气地教训道:“你还是不是男人?有没有点常识,吃顿饭都要女人付钱,要不要脸?活该臭屌丝!”
女人像个大炮,一番话如连珠炮一般轰在余奎吾身上,余奎吾在一旁呵呵笑,从昨晚他就憋着一股子乱气呢,一直忍着没发出来。
女服务生看着余奎吾的时候眼里都透出鄙夷来,这男人一看就是X了女人然后分手,最后连顿饭钱都舍不得给,真臭不要脸!
余奎吾呵呵笑道:“谁不要脸谁清楚,你信不信惹恼了我一巴掌打你脸上?”
女人听完立刻闭嘴,但也只一会儿,反而哼了一声,赳赳说道:“你打啊!老子看你敢不敢打女人!”女人的声音细,说“老子”这种带把的词格外有趣。
余奎吾从兜里拿出打火机,拿出一支二十的烟点燃,抽了一口,毫不客气地说道:“你我昨天才认识,你要我做你男朋友,我们两人进了宾馆……”
女人见余奎吾毫不介意说出这种下流事,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,抬手一巴掌要打,却被余奎吾抓住手腕。旁边的女服务员眼里出现“看戏”俩字,极为兴奋!
“动手啊!?”余奎吾猛地把女人推搡到墙边,女人哎呀一声,他比出一个中指狠狠地说道:“老子今天就把咱俩的事好好掰扯掰扯!昨天,买东西我请,看电影我请,去馆子我请,连四百八房费都是老子付的,人没X到,还有算上今天早餐,你一个人就吃了两笼虾饺一碗馄饨,老子自己只点了一碗馄饨!零零总总老子在你个B上花了两千多,临了上床你个B说大姨妈来了,来个鬼!出去找个小姐一炮顶多三百,你个婊Z真当老子是傻帽啊!?”余奎吾说完一口唾沫啐在地上。
女人脸上挂不住了,理直气壮地污蔑道:“你瞎说……你C过!你敢说昨晚没C过老子!?”
“你X的再给老子说假话,老子再问一遍,X过你没有?!”余奎吾把女人逼到墙角,唾沫星子喷在女人的粉底上;女人靠着墙壁胸口起伏,好像受到了极大的屈辱。
餐厅里几名食客都看向这边,有好事者拿出手机拍下这一幕。女服务生拿着手机,发现余奎吾看向自己,连忙收起手机后退几步,不过余奎吾没理她。
女人面子挂不住了,如果她还有面子的话,没想到她大喊:“救命啊,有流氓打人了!有流氓打人了!”
没人理他,餐厅里谁也不参合这件事,店老板跑了过来,担心这俩人打扰自己正常营业,忙跑过来问怎么回事。
余奎吾说你问你服务生不就知道了吗?然后看了一眼旁边的女服务生。店老板还以为自己人做错了,气势汹汹地让服务生过来道歉,服务生却说老板这不关我事,然后把事情经过向老板一五一十地说出来。
余奎吾在旁边听着,等服务生说完,对店老板说道:“我可没打这女人,有监控,你去看,而且她先动手,我也没打她;钱我已经给了,剩下的你找她要去。”然后袖着手,看女人还有什么话说。
店老板懒得管这些闲事,对余奎吾说道:“先生,我只是做生意的;我觉得你们能处朋友就处朋友,大不了好聚好散,但是饭是你们一起吃的,这钱还得你们付,我不可能掺和你们的事吧?你们商量商量,别打扰我正常营业,实在不行就报警解决。”言外之意就是你们的事你们自己解决,不关我事,但钱我必须要收。
余奎吾不是不讲道理的人,但是他心里憋着鼓怒气,这女人太婊了,必须出口恶气。
他走到女人近前,说道:“听到没,店老板说这是我们之间的事,现在我就问你出不出吃饭的钱。”话语中带着威胁。
女人哪里想到余奎吾怎么跟别的男人不一样,她还打算待会儿让余奎吾给她付回家的车费咧。
“你X的别嚣张!我告诉你,信不信我找人打死你啊!”女人明显害怕了,话却更硬气。
“还等你打电话?老子先揍你一顿再说!”余奎吾抬手,女人立刻吓得闭上眼睛抱住头,一旁的店老板急忙拉住,说道:“算了算了,报警好不好,别在我店里闹事。”
女人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,说道:“对,报警,你快报警!把这个流氓抓走!”
“你他M就是欠收拾!”余奎吾这次一巴掌打在女人脸上,再问道:“你他M的AA不AA,我问最后一次,不然警察来之前先揍你一顿解气!钱老子不在乎了。”茶餐厅就这么点人,早就注意到了,可没人怜香惜玉,况且这女人哪里算得上是“玉”,看打扮和言语,一眼就能看出是“脏蜜”,谁去可怜。
店老板先来拉架,心道却道怎么遇上这种事,小气男人和“脏蜜”,这事儿有得闹了。
“我……我没带钱包……”只一巴掌,女人就被打怕了。好汉不吃眼前亏,何况是女人,混迹九流的脏蜜更明白利害,打了一巴掌立刻焉了,啜泣着说道。
余奎吾哼了一声,谁知道她是真没钱包还是没钱了。
老板放开余奎吾,挥挥手,觉得烦了,皱眉说道:“算算算了,你们给我走,我是怕了你们。(指着两人)这次就算了,麻烦以后都别来了,走吧走吧!”心道晦气,说完就转身招呼其他客人去了。报警?麻烦。
余奎吾虽然对那女人不爽,但也分得清这是两码事,拉住店老板说道:“等等。”从钱包里拿出一百,递给他,说道:“算了,一百,不找了。”然后一把拿过女人的红色手提包,到罗来一看,X的,钱包里一分钱没有,卡袋里都是储蓄卡,余奎吾顺手捡走了女人的手机。
几个服务生还在旁边看,被店老板瞪了一眼,纷纷转身,老实不管,装没看见。
女人怯怯地说道:“你别拿我手机,我有钱就还你!你拿走了……我赚了钱,没办法给你打电话。”
余奎吾哼地笑出声来,等你打电话还钱人都老死了,说道:“就你还还钱,把别人都当傻帽是吧?”
“真的,不骗你,有钱我一定给你。”女人在这个时候变得楚楚可怜,语气“十分诚恳”。
“不用还钱,手机也可以给你,不过嘛……”余奎吾慢慢走近,一把抓住女人,像捏小鸡一样,掐着女人的脖子把她搂过来,大手顺着肩膀往下肆意揉捏女人胸前的那一坨,小声说道:“这样,昨晚的事儿,找个地方干了吧,你觉得?”语气更多是胁迫,他感到女人竟然瑟瑟发抖,哼,现在知道怕了?
女人知道不能善了,怯怯说道:“我没时间,今天要去上班来不及了……”女人欲言又止的样子,余奎吾以为她只是在装矜持,其实她后面还有句“能不能借钱搭车”不敢说出来。
“那就请假呗……不然,你把钱还了?”余奎吾深知这个时候应该紧咬不放,放跑了自己小兄弟只能打无人机了。
“我大姨妈来了……”女人说道,饭钱给了,她也松了口气,恢复如常。余奎吾搂着她下楼,在转角处突然甩了她一巴掌,女人呜咽,余奎吾说再哭试试,不敢哭了。
“苦头没吃够是吧?婊X还要牌坊是吧!?吃得爽玩得爽的时候怎么大姨妈没来!?(余奎吾左手捏住女人的下巴,摇晃,右手夹着女人)啊!?”
女人痛哭起来,声音很大。从楼下上来一个人,戴着眼镜、三十多岁的男人,手里提着一袋蔬菜,买菜回来,余奎吾看了他一眼,他看了两人一眼,指不定是放贷逼良为娼呢,不敢多管闲事,走到近前,余奎吾拽着女人让开了,男人看也不看上楼开门回家。茶餐厅开在楼房二楼,二楼往上是普通住户。
女人不敢多言语了,被余奎吾拽到一家二十包夜的网吧,四十开了间破房,门一关,这可比昨晚开的房差多了,把女人推倒在床上,收走女人的手机,把电脑上的摄像头朝天花板,女人坐在床沿,余奎吾哼道:“跑可以,手机我收着,苹果还能卖个几千。”
女人不言语了,转头看着余奎吾,一张脸特“冰清玉洁”,决绝地说道:“X完你把手机给我,咱们两清。”仿佛掷地有声。
余奎吾哼地一笑,那还等什么,脱掉上衣,女人就坐在那里不动也不脱衣服,还是余奎吾把她剥个干净,不错,奶大腿长,余奎吾毫不客气地直接插入,不是不戴套,而是昨晚都放在宾馆,没用上就没带。
男人动作大开大阖,掰开女人的腿,一招老汉推车先上马,再逐渐开发新体位,别看是脏蜜,毕竟不是长期床伴,也是要开发的,就这儿样足足玩了两个多小时。女人刚开始皱着眉头,余奎吾心说哼地一笑我还没发力呢,他是慢热型的,下体抽送了一会儿,找到G点,女人就变放开了,叫了起来。
X的时候女人胯下“吱”地流出一股血来,女人大女人姨妈来了……余奎吾说我糙,心说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时候来,晦气,但是B还是要X的,停了一下,拿了两块纸巾垫在女人胯下防止弄脏床单。
两个小时后,余奎吾在女人身上,十分满意地泄出最后一股浊精。女人的M字开腿也垮掉了,向两边摊开,身上汗津津的混合着X液的气息,肮脏的炮房,一片狼藉,余奎吾抽着事后烟。
女人胸口起伏,即便是之前有怨气,现在也早就忘了。
两人汗津津的,却没地方洗澡,拿出纸巾擦干了身子。余奎吾胯下血红,看着女人的小嘴又硬了,冒出这种想法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恶心,就出门去厕所洗洗,还不忘关上房门。
一大早,网吧前台就围了一群人准备上网,网吧这种生意还很火爆嘛,余奎吾心想,进了厕所。女人随后从房间出来,走路都崴崴的,收了手机后立刻离开。
余奎吾一脚踢开厕所门,冲到网吧柜台前,围着的一群人立刻散开,余奎吾在网管惊诧的眼神中,冲进柜台对着网管就是一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