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眨眼间走了一半的老头老太太,马大树一脸悲愤:“哎!鞋垫,垫兄,你可知我的腰腿病又犯了——每个春季到来的时候,我害怕我恐惧,酸痛酸痛的,为了治疗大家的腰腿病,主席他老人家昨夜给俺大树托梦,将你送到我手中并让我以最优惠的价格卖给你的传人——大爷大奶,你们就是主席他老人家的传人!请跟我一起唱——”
“起来,不愿做奴隶的逗逼,把你们的血肉筑成大树新的鞋垫,大树鞋垫到了——最逗逼的时刻,大爷大奶被迫着发出最后的吼声——逗逼逗逼——逗逼——我们万众一心冒着敌人的炮火——逗逼——冒着敌人的炮火——逗逼逗逼逗逼逼——”
“噗!”“生儿没屁眼——”
“氓流——”
“小心行无能——”
眨眼时间老头老太太红着脸全都跑了,清冷清冷的寒冬腊月,三四度的气温是那么的干爽,马大树一脸满足的憨笑:“叫你们再敢叫俺乞丐——让你们尝尝俺以德服人的厉害!”
“臭乞丐赶紧滚——”
小区道边一辆奔驰m350静静的停着,车窗摇下,李晓宇撅着嘴:“上车吧,净胡闹,小孩子脾气!哼!”越野车里暖烘烘的,马大树不把自己当外人脱了个精光,在座位里玩起裤裆,他刚才吐沫横飞累了个半死结果一双鞋垫没销出去,实在是有些遗憾。
“你——你干什么!晓宇是女的!你有没有搞错!”李晓宇羞愤欲死,好在承受力强悍,瞪着马大树发飙。
“嘿嘿,放放气,憋得慌。”马大树套上大裤衩“晓宇,你和甜甜啥时候才能回来啊?大树的couppaph锦尚国际集团还有美人集团可全都指望着你们呢。”
晓宇心一软,语气也温柔了许多:“大树哥,一月初就能回来了,不过留学怎么也得过完年交完论文,你呀,孩子心性,大树你都是成年人了,成年人就要办事说话稳当一点,老太太说你两句就说呗,犯不上追人家追到小区了,还要忽悠人家给人家免费上课。”
马大树摸着头怪不好意思的,临近十二月月末了,街头挂起了彩灯,一颗颗小树上贴着四个相同的字,马大树看着奇怪:“晓宇,树上挂着的都啥字这是?怎么都一样呢?那个集团的?够有钱的啊!”李晓宇憋着笑意:“大树哥,那是圣诞快乐,各家各户都可以挂,市场上有的是卖的,为了庆祝西方的平安夜圣诞节!”
马大树愕然,无言以对。
喧闹的街头人流穿梭不停,家家户户的门店喜气洋洋各种打折优惠,马大树看不太懂但是也能感受到喜悦的气氛,鑫鑫和怡菲还有花斑虎都回去了,此时此刻,孤男寡女——
“晓宇——”
“大树——”
两人异口同声,相视有些尴尬。
“你先说吧,大树哥。”晓宇脸蛋晕红,一双漂亮的大眼睛星目迷离,眼里都是城市的夜空。
城市的夜幕下,一家普普通通的小餐馆里,马大树和晓宇姑娘笑声阵阵。
“大树哥你讨厌!你快说,帝哥下完咸鸭蛋然后去哪了——”晓宇姑娘吃着十块钱一碗的米线,一口气听完马大树单口相声帝哥下蛋上部,她咯咯直乐,身前身后身左身右吃饭的人早就围了一大圈子个个都笑喷了。
马大树看着越聚越多的人,他摸着脑袋瓜怪不好意思的:“后来啊,帝哥心里头十分的压抑,也十分的郁闷,你想啊,你细想,一个帝哥,他是西方人民的精神偶像,他要为人仪表,他要堂堂正正做人,他要永远活在人民心中绝不再下咸鸭蛋,那句话咋说来着?鼓得鼓得歪瑞鼓得——”
“噗!”“那叫verygood!”人群里有人大笑。
“对!不管怎么鼓的的吧,言归正传,最后啊,帝哥深刻的反省自己的错误,他又来到村口鸭架跟前,王寡妇正好又在鸭架下面尿尿,隔着鸭架帝哥拿着大喇叭喊:喂——全村的人都听好了,俺帝哥真的没有看见王寡妇下了个咸鸭蛋——”
“噗!”“帝哥损透了——”
“呸!坏胚子!猜你就没好事!你快说——后边呢——”李晓宇红红着脸蛋,笑的肚子疼。
马大树喝了口汤,拍着胸脯一脸的严肃:“当时王寡妇就不干了,裤子都不提追着帝哥满村子就跑,边跑边喊——”
马大树细声细气的样子学着美人村王寡妇口气道:“帝哥哥你别跑啊——俺王寡妇五十多年没有体会到行生活的快感,你和俺办事,你下咸鸭蛋这事俺保证不和村里人说——”
“噗!”“王寡妇也不是块好饼——”
马大树继续道:“各位老实听着别打岔,然后啊,帝哥他撒丫子这顿撩啊,从黑龙江漠河撩到吐鲁番,又从吐鲁番撩到海南岛,然后沿着咱们国家海岸线骑着他那辆自行车咔嚓咔嚓回到了村里,还不等帝哥喘口气呢,王寡妇叉着腰站在村口一把揪住帝哥裤裆,赞道:家伙不小啊!走,办事去!”
马大树喝了口水:“帝哥当时都吓失禁了,只见相思林小木屋,一夜风流小鸡飞,雨打莲花三杯醉,寻香惊梦五更寒,帝哥帝哥呀买碟——”
“噗!”“噗噗噗!”“老板——来——来一块钱烤串!”马大树高兴!一狠心一跺脚掏出一块钱,一阵哄笑。
“俺们请客!老板——来贰佰元烤串!看着来——”群众们都很开心!
“好嘞!”老板高兴!
马大树吃着不花钱的烤串比吃皇帝鲤鱼都香,他美滋滋道:“万万没想到,一夜之间帝哥**于王寡妇,两人都极为矜持极为腼腆,私下里偷偷摸摸不敢声张,在每一个夜深人静的夜晚,村里王寡妇家都会响起王寡妇娇羞的叫声——哦,帝哥,好大,哦,帝哥变根火腿肠给俺看,啧啧,真香真好吃;再变,这回变个粗点的,嗯,变根黄瓜吧,啧啧,黄瓜拌火腿肠,晚饭都有了——”
“噗!”“恶不恶心!”
马大树咧嘴:“好,换个再高雅点的——帝哥仿佛变成了一只高傲的公鸡,他一脸自豪的对王寡妇说,老王,俺最拿手的变身绝技你猜猜是什么?保准让你满意,你猜猜是什么?哎——那个大家都猜猜是什么——”
“胡萝卜?”
“白萝卜?”
“噗!”“大白菜?”
“!”
马大树一脑门冷汗:“停!你们都太能联想了,净瞎猜,帝哥的形象是高大的正直的!晓宇,你猜猜看。”
李晓宇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,她心情特好,矜持的样子仔细想了半天,忽然一个经不起推敲的灵感浮现出来,她拍手笑:“咸鸭蛋?”
“爱买呀——这才是我的晓宇——”马大树乐得蹦起多高捧着晓宇脸蛋就是一阵亲,众人哄笑。
“不对吧?变出咸鸭蛋干什么——啊!我知道了——该不会是——”一人先是狐疑的样子,随后眼睛都放光了,脸蛋子像是开瓢了的西瓜乐得不要不要的。
“快说——”
“快说啊——后边咋的了?”
人群一个个急的抓耳挠腚,眼巴巴瞅着马大树。
马大树手里拎着三十多个烤串,他神秘的笑了:“然后啊,帝哥变身成一只咸鸭蛋,王寡妇迫不及待的将咸鸭蛋塞到了——”
“呸!不许再说了!不要脸!坏胚子!”晓宇羞得直跺脚,咯咯笑着花枝乱颤拉着马大树就走。
“欲知后事如何——那个等俺大树接着往下编帝哥下咸鸭蛋下部——”
沿着锦江,岸边,马大树和晓宇姑娘一边吃着烤串一边说说笑笑。
“大树哥,这帝哥下蛋的笑话是你自己编的啊?”晓宇有些不信。
马大树很是淡然的样子:“怎么可能呢?俺大树晓宇你还不了解吗?小学还没毕业呢,字都不认识几个,哈哈。”
晓宇姑娘古怪的样子看着马大树,轻哼一声,抿嘴含笑。
江中的花船如梭,男男女女的笑声在这个平安夜里交织出一幅美丽动人的太岁万和图,马大树心有所感——
“叮!恭喜!您解锁了隐藏职业——画师,画师职业每一次施展每分钟消耗一万储备金,请慎重使用。”
“画——师?一分钟一万块钱?怎么不去抢!”
马大树眼睛里都是悲愤,万万没想到画个画一分钟系统还要和自己收取一万块钱天价好处费,一分钟一万块,一个小时六十分钟那就是六十万人民币了!十个小时——六百万?
马大树感觉世界观都被颠覆了,他茫然的样子看着夜色下的锦江,不知不觉间将美景烙印在心里。
嘭!湖面溅起了水花,岸边的游人一个个大惊失色慌慌张张的大喊大叫——
“有人落水了——”
“有人跳船自杀了——”
“快救人啊——”
纷乱的吵闹声将马大树拉回现实,囿于天黑河面宽阔,他根本看不清锦江里哪里有人的影子,耳边只闻呼喊声,却不见有人入水去救人。
“我去——”马大树是个善良的人,正直的人,他不敢多想就要冲入锦江。
“大树——不许你去!”晓宇花容失色的样子,她一双小手紧紧的拽着马大树的胳膊不松手,漂亮的大眼睛写满担忧。
马大树和晓宇姑娘相视,他心里暖暖的,急道:“晓宇,大树哥体格好,没事的,相信我。”
马大树简直不把自己当外人,三下五除二脱了个精光,光腚跳入锦江河。
噗通!
水花四溅,卿离去,佳人泪闪。
“大树哥哥——”
“晓宇妹妹——好凉快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