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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
恶魔教习
圣光村,是奥古拉丁王国东南方靠近海边的一个普通小山寨,依山傍水,东临怒龙江,西面背靠八百里的魔仙岭,气候潮湿,天气炎热。
这是一个村光明媚的早上,一轮斗大的朝阳正在徐徐升起,一丝丝清凉的鱼腥之风迎面吹来,连着花草树木上的朝露都抖动了起来,村庄里面的村民都几乎出来耕作了,即使是孩童也差不多起床进行训练了。
这是圣光村一天中最适合劳作的时候,因为一过了清晨,那就有可能是天上倾盆大雨和烈日共舞这样怪异的气候,这时村民一般只能呆在家里,但是这气候虽然诡异,但是对农作物却很有利,一年不论时期都可以播种耕种,所以村民日子过的还算安稳。
放眼望去,在村口旁边有一个破旧的习武场,大概能够容纳百十来人,只听传来一阵阵“吼…吼…哈…哈…”的叫喊声,此起彼伏……
远远便可以看到一大群小孩,大概有三十来人正在一招一式的舞弄着简单的招式,这几招简单接,细细一看便知晓是军中训练士兵体能的招式。
分成两个小组,南边差不多是六岁到十岁,北边是十岁到十六不等,叫喊声便是从着们的嘴里出来的,很多人头上已经布满了汗珠,但是他们不论大小都认真刻苦的训练着,没有人偷懒,没有人松懈,一招一式的挥舞着越显成熟和健壮的体魄。
细细一看南方的那一群小孩,出的拳还只具其形未有其神,而北边的那群年级大些的少年,每每出拳便有“嘶嘶…”的破空之声,已经初具神韵了,可以看出全省上下有一个气场在流动,特别是拳头处更是有一股强大的气旋在流动。
为首的是一名中年的彪形大汉,他满脸的络腮胡须,剑眉赤发,身材魁梧,一股彪悍之气挥之不去,孩子们每次看他的眼神都会发抖,仿佛他是从尸山骨海里面走出来的恶魔,最明显的是脸上那条好像蜈蚣的伤疤,刚好从眼角把脸分成了两半。
优秀的教习,对于孩子的成长是非常重要的,换做以前圣光村这种小山庄根本就没有教习。
这位彪形大汉便是圣光村的武术教习,负责锻炼和培训村里三岁到十六岁小孩,他就是恶魔教习布莱德,之所以他身上有一股血腥杀气,是因为他是从过军的,更是修习过功法和武技,更重要的是他是能过从军中平安返回家乡的唯一的军人,他在军队中面便习得一身好武艺。
那令人向往的建功立业的地方,圣光村几十年来参军的人就像丢进大海里面的碎石,没有激起一点荡漾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了!
战场就是那个有去无回却还有人乐此不彼闯入的绞肉机!屠宰场!
布莱德一边看着孩子,一边大声呵斥,吓的习武场里面的孩子们赶紧加快了速度,可以看的出就是连那些快成年的十五六岁的少年也同样如此,看到这一幕大汉露出了一丝难以觉察的微笑,只是从他那狰恶的脸上露出,看起来就更可怕了。
在圣光村,布莱德不但是小孩眼中的大魔头,也是村民眼中的煞星,虽然他从来没有伤害过村民,但毕竟他是从死人堆里走过来的,身上的煞气和血腥味是无法拭除的,总会无意识的释放,再加上他那冷酷的表情,不成为众人眼中的恐惧才怪呢!
“给老子大声点喊,谁他们的偷懒我就打断他的狗腿!”
听到着想催命符似的呵斥,有几个刚想放慢动作的年幼的小孩,心里吓得直哆嗦!那架势简直是拼了命的卖力。
一个时辰后。
“好了今天的训练就到这里了!”
听到这好像天籁之音的话语,但是并没有一个人急着离开习武场,或者松懈下来,而是急忙列成了四个纵队,一个个都费力的抬起头,挺着胸膛,小脸蛋上是满是坚毅,还有点点严肃。
“很好,不该说的没说,不该问的没问,没有喊累,没有偷懒,我很满意!”
“什么?这个魔鬼他刚刚说什么?很好?他会表扬我们?”这时场下三十来名小孩都是一脸惊奇,还有丝丝疑问,但是没有一个人说出口,而是等着下文。
“你们的确很不错,今晚就是成人之礼,下个月就是五年一度的圣选日了。”
忽然传来一声惊呼声:“布莱德叔叔,圣选日?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啊?”
听到询问声,布莱德很是不满,脸色一变一股冰冷的煞气喷发而出,但是一看到询问之人。
于是便气势一泄冷冰冰道:“习武场上你们就只能叫我教习吗?习武场就是战场,一切听从指挥。”
“是!布莱德叔…”
“恩?”只听恶魔教习一声冷哼!
梵尘全身打了个激灵,急忙改正道:“是!教习阁下!”
“哼!下不为例!”
其实也就是对梵尘才这样,如果是其他的孩子,也许早就挨板子了!
梵尘,心智早熟、聪明伶俐,是一名长的瘦瘦的小男孩,面色焦黄身材瘦小,一头黑发乱糟糟的,一声粗布衣服还打慢了补丁,一看便知晓是穷苦人家的孩子,今年十岁,家里只有一个酒鬼父亲,就没有什么亲人了,从小父亲对他便不闻不问。
如果不是村民们好心接济,早就饿死了,但是这也造就了他自食其力的好习惯,所以当被人的小孩孩在父母身边撒娇时,他就已经要为了生计奔波了,比如帮别人干农活,跟着教习和村里的猎户上山打猎,回到家还要照顾酒鬼父亲,可以说没有过过一天幸福的童年。
但是他还是微笑的面对着一切,要说村里人最招人喜爱的便是他了,就连这个凶巴巴的让小孩闻风丧胆的恶魔教习,私底下都对他极其好,甚至比对他自己的儿子还要好,还有人曾经认为梵尘是这恶魔教习的私生子。
听到这宛如地狱的魔音,易凡尘吓的赶紧闭上了嘴,其实他并不怕苦也不怕累,但最怕布莱德赶自己走,因为他是偷偷的跑出来练习的。
“是,教习阁下!”
“好,这次就放过你。刚刚说过了,下个月就是圣选之日,到时候圣龙谷会派使者来这里给各位进行测试,测试通过了那么美好的前程将展现你面前!同时下个月也是五年一次的参军日!”
“圣龙谷是我们奥古拉丁王国的护国圣教,而圣选便是护国教选拔人才的日子,五年一次,圣龙谷是一个势力强悍的宗教,以后如果有机会你们就知道它的强大了!”
看着满脸惊奇的孩子们,王大川继续道:“没有天赋也没关系,我们可以从军,杀敌建功立业,不要问是什么测试,明天自然见分晓。”
听到这番话年纪大点的孩子已经是一副了然,而十岁以下的孩子都露出了一副疑惑的神情!虽然有疑问但是没人敢问!
“唉岁月不饶人啊!没想到我已经离开那里转眼就五年了啊!”
看到一向严厉凶巴巴的教习,竟然站在那里一边摇头晃脑,一边自言自语的哀声叹气!小孩名都感到很怪异,心里都在偷偷的念道”
“原来魔鬼也有失神的时候啊!”
“看什么看?我刚刚只是在想你们这帮小子,里面很多的人明天也许就会离开这里了,那我以后还怎么惩罚你们呢?所以我在想今天是不是再训练一两个时辰呢?”说完还露出恶魔是的笑容。
听到恶魔教习这样说道,场下的孩子都吓的魂飞魄散,赶紧惊呼道:“教习我们想回家了!”
忽然一声稚嫩的声音传来:“报告教习阁下,我知道你是为我们着想,因为我们能够被圣选那当然很好,如果选不上那就得从军,但是古来从军十去者难有一生还,你是为了想增加我们的实力,好增加我们站场上存活的能力,但是我觉得提升实力不上一朝一夕的事情,我觉得这人在战场上厮杀,除了强大的实力更重要的是,需要一位经验丰富的教习跟我们传授一些经验,你说是吧教习阁下。”
“嗯,说的不错,但是以后不用拍马屁,我喜欢爽快明朗之人。”
这位口齿伶俐的小孩就是厄克萨斯,恶魔教习布莱德的养子,因为这恶魔教习根本就没人敢嫁给他,厄克萨斯长的俊朗不凡、仪表堂堂,日后肯定是万紫千红的心目中最佳人选,口齿伶俐、善于心计、从小便希望有朝之日能够倚剑纵横战场,从小便在恶魔教习父亲的严厉管教下,但是也让他想出了应对恶魔父亲之策,那就是拍马屁,恶魔父亲嘴上说不喜欢拍马屁,其实最喜欢的就是别人的赞扬和崇拜了,其实又有谁会不喜欢被人崇拜和赞扬呢?
这样吧大家都给我站好了,小子们你们是普通人家的子弟,是穷人家的孩子,不可能像那些大贵族一样,不但吃的好还有修炼功法,我们从小连吃都吃不好,要想出人头地有两条路可以。
一者是,拥有过人的天赋,也就是好的命和福缘,这样便能够通过圣龙谷的圣选;
二者是,凭借最古老、最简单、最基础方法锻炼身体、练气锤炼身体。
“不是我打击各位,能够通过方法一通过考核的那是千里挑一,我们自问很难有那个命,多数人都只能靠从军与异端嘶杀建立功绩,有了军功你们就会荣归故里,就会光宗耀祖,你们的家人也能够过上好日子了。”
“没有好的出身,那么你们就自己闯一片天地出来。”
“平凡的出身并不是我们懦弱的借口,强者就是有钢铁意志,有崇高梦想的人,梦想和坚强的意志会指引我们走向成功。”
布莱德冷漠的扫视了一样全场,南北那些孩子的眼神里面多数是懵懵懂懂,充满了迷惑;但是北边的孩子已经逐渐陷于沉思中了。
布莱德停顿了一下,整理了一下思路。
继续道:“众所周知咱们奥格拉丁王国,几乎每一个男子都要从小打煞身体,锤炼筋骨,如果不努力锻炼,那将来你就会死在站场上,弱者是没有人权的,因为他们都已经到幽冥界投胎去了。
“近几十年来,邪恶势力正在迅速崛起,外族不断的入侵我们的家园,战争不断的增加着,死伤也不断的增加着,十五年前我那时刚好过了成人之礼(即每个人满十六岁便是成年,同时要举行加冠之礼),我和我的玩伴十二个人一起被选入军队,你们这里很多人的父亲当时也在参选中,他们是很不幸都落选了。”
“但是你们是幸运的,如果他们被选上了就没有今天的你们了。”
听到这番话三十过个孩子都感到很惊讶!都听出了恶魔教习话里的深意
“原来父亲以前落选了啊?那么那些选上的人去哪里了?难道…”十岁左右的小孩们惊奇道。
“唉!当年我们十二人,也是跟你们一样,怀着远大的梦想,想干一番大事业,但是现实是无情的、战争是残酷的,你们知道吗?十二个人一起从军十年后就我一个人会来了!”
听到这里全场都寂静了,仿佛已经猜到了,于是一个个瞪着恶魔教习的眼睛,殷切的等待着答案。
布莱德深深的叹了一口气,这一瞬间苍白的脸上好像苍老了几分。
“对你们猜的没错,其他的十一人都惨厉牺牲了。”
孩子们仿佛已经忘记了身体的疲惫,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前面正有一条厮杀之路,这时很多的人对此害怕了,很多人感觉恐惧、想退缩了。
看到这里布莱德知道有点不妙了,知道他的这番话也许会粉碎他们的信心,也许会毁了他们的未来。
如是大嚎一声:“怎么了啊?你们是不是但小鬼?你们是不是要当龟孙子啊?大声的回答我?”
孩子们猛然惊醒了,大声答道:“我们不是胆小鬼,我们不想当乌龟!”
“好样的,我布莱德的弟子怎么能够是他娘的龟孙子呢?”
说着指着脸上的那条伤疤朗朗道:“谁能告诉我,你们看到了什么?”
一个看来十四岁的男孩抢答道“我看到了伤疤!”
另一个十六岁的男孩立即反驳道:“废话,不是伤疤还是什么啊?教习阁下是说要你特过伤疤能过看到什么。”
随即有转过身目视恶魔教习,看到布莱德脸上露出丝丝狰狞的微笑,到得教习的认可,胆子便壮实了几分。
“我看到了刀山火海,、看到了千军万马、看到了血淋淋的身体、看到了……”这男孩说着说便说不下去了,脸色也越来越苍白了,全身不停的颤抖着,仿佛看到了十分恐惧的东西。
“哈!”恶魔教习布莱德立即大喊了一声。
这名男孩立即清醒了过来。
“哇……”没想到一醒来便拼命的呕吐起来了,把旁边的小孩都吓到了。
布莱德好像把一切都没当回事,依旧冷冰冰道:“摩西尔,你很不错,好好努力,我相信你以后必定会成为优秀的战士的,好了你可以到旁边休息下,下面还有很多话我不会说第二遍的。”
这名叫摩西尔的少年了甩开了旁边扶持自己的手,慢慢的走到习武场旁边坐下。
“继续除了看到还有听到什么的吗?或者有什么异常没有?”
“我听到了马的嘶鸣声!”
“我听到了人的惨叫声!”
“还有**声!”
……
经个一炷香的时间,仿佛给在场的少年再现了一个厮杀的战场,多数人都已经脸色发紫了,胆子小的人都快要尿裤子了…
“哈哈…不错,这就是战场,你们怕了吧?龟孙子们,说过你们是孬种,哼!全都是怕死鬼、胆小鬼,气煞我也!”
看到布莱德发雷霆大火了,三十来个孩子都被吓醒了,赶紧站稳脚步。
“瞧你们这个熊样,干脆拿块豆腐撞死算了,我布莱德不需要痨兵,我要的是有不怕死的大无畏精神的人,要是谁贪生怕死现在就给我滚出来,以免日后玷污我不死战神的名声。”
一双虎目虎虎生威,瞪的跟大灯笼似的,目光如炷,宛如实质般的精光扫射过习武场,一股冰冷的就像黑云一样笼罩全场,压瞬间在场的孩子恍如坠落冰封雪窖,脸色发青,年幼的几位已经濒临昏阙了!
看到这一幕,布莱德猛然将全身的气势一收。
略有气弱道:“大家没事吧,这叫做威势,只要你们以后努力习武、奋力杀敌,那么你们以后也一定会有这种气势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