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布小小惊呆了,母亲竟然会舍得打哥哥。
“哥…”布小小心中一阵绞痛,抱紧哥哥小声哭泣。
“为什么动手打人?为什么打麦主任?”秦郝眼睛也湿润了,生意却带着一股严厉:“你这么干是在毁了小小的前途!毁了小小读书的希望啊!你知道吗?”
布奇躺在床上一声不响,可是脸上的表情已经说明心中怒火。
“怎么了?不说话了?”秦郝指着布帆:“告诉你,今天我就把话搁这,要是小小被开除,我…我秦郝跟你断绝母子关系!”
“妈…”布小小再也忍不住,松开哥哥,跑过去拉住妈妈:“妈,你误会了。哥哥都是为了我。”
“你给我闭嘴!”秦郝还以为布小小在为哥哥开脱,喝止了她,把她拉回身后:“布帆,马上给我去找麦主任道歉,自己惹的祸别想我们还给你擦屁股。要是麦主任不同意小小回校,你也别回家了!”
布帆满脸平静,望着角落的位置。
“妈,别骂哥了。”布小小从来没见过母亲如此凶狠的一面,心知这是一个误会,想说出来却再三被阻止。
“小小,不要维护他。”秦郝回头看着女儿:“就他这脾气迟早会惹事,这次非得给他治治不可。”
其实秦郝对这个儿子是了解的,可是当她接女儿那个林班主任的电话,说布帆早上来到学校不但扰乱上课纪律打断她上课,去训导室找小小还把训导室的麦主任给打了。
林邵丽果然能言善辩,把事情的责任全然推给布帆,还表示麦主任特别关心布小小,今天刚好找布小小谈心,后来被布帆打了才碍于面子才要处理小小的。
这厮最后还表示麦主任本就有颈椎病,这次被布帆打伤了颈椎,起码得花三五万治疗费,隐晦中提出让他们做好赔偿道歉,布小小过段时间肯定能顺利回学校安心读书云云之类。
“不说话了?哑巴了?”秦郝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:“若不是人家小小的班主任打电话通知,你是不是就这么隐瞒我们了?是不是就这么让小小辍学了?”
“妈,放心,这件事我会搞掂,小小也不会辍学的。”布帆和母亲对视,语气坚定地保证。
麻痹!麦老贼这个老家伙还敢恶人先告状!亏大了!当时为毛扇了两掌就放过他?太便宜他了!害得老子被家人打骂不停,有气无处撒!
“哼哼!”秦郝又骂又打的,心中的闷气也出了,语气也平和下来:“赚了点钱就目中无人了吧。我不管,晚上你带上五万元上买麦主任家好好道歉。无论如何也要让麦主任原谅,布小小马上高考了,拖不起这个时间。”
“嗯,行。必须的,母亲大人的话就是命令!”布帆嬉笑着讨好秦郝:“大人,别气了。咱们才是一家人,可不能为了外人影响感情。”
布帆一点也不恨母亲,因为亏欠父母的是在太多太多。
“妈,哥,事情不是这…”布小小急了,母亲还是误会哥哥,她可不能让哥哥蒙冤。
“好了,小小,别说了。这事是哥哥的错,妈妈打儿子也是应该的。她可是为了你才那么生气。”这次是布帆阻止了布小小,不让她说出真相。
布帆想到爸妈年纪也不小了,爸又伤了双脚。如果被他们知道麦主任竟然要欺负小小,那能受得了这种反差与打击,肯定会跑到学校找麦老贼拼命。
这样布帆的计划也受到影响,事情闹大不但影响小小声誉,甚至会被学校开除。
“布帆,不是妈狠心。”秦郝语气完全变软:“这些我们家发生太多事,妈心里担心,担心哪天万一发生意外,这个家就毁了。”
“妈,我没事。”布帆反倒安慰起家人来:“爸爸双脚不好起来的,小小也不会被开除,我保证。”
咳咳!
这时躺在床上的布奇似乎故意咳嗽吸引大家的注意。
“爸,你干什么?是不是伤口又痛了?”布帆走到床边,双手轻轻地在父亲脚上按摩。
“阿布,你没事吧?”秦郝也紧张地走过去照顾布奇。
“爸爸,你一定会没事的!呜呜…”布小小说着说着就哭泣了。女人有时真的是水做的,不然哪来那么多泪水。
“小子,轻点。”布奇生气道:“你想捏碎老爸的骨头啊!”
“呵呵,爸,瞧你说的。这不是测试你回复得怎么样吗。”布帆嬉笑道:“看来恢复不错,痛觉神经完全没问题嘛。”
“好了,儿子带午饭来了。”秦郝拿起布帆带来的饭盒:“我喂你吃饭吧,难得儿子动手煮饭。”
这点都是令人欣慰,儿子虽然一事无成,但厨艺还是不错的嘛。他俩也想过,若是布帆还无法找到工作,回头把奇品居盘出去,给儿子开一间饭店也算一条不错的路子。
“爸爸,哥的手艺好像又进步了。你快些尝尝,准让你吃得停不下来。”气氛变得轻松了,布小小也轻快起来。
“哈哈,是吗?那我得好好尝尝。”布奇拿过饭盒,三两下打开立刻长了一口:“嗯!好吃。老婆,你也吃,我伤的又不是手,能自己吃,快动手,小帆手艺进步大了。”
看到父亲开心的样子,布帆感觉到特别的满足。若不是麦老贼的事情,家人也不会发生这么多不快。
麦老贼!等着,要钱是吗?我还担心找不着借口收拾你,这次看你怎么躲!布帆暂时把麦老贼的恨意压制在角落,开心地和家人相处。
“嗯,太饱了!”布奇意犹未尽地把饭盒放好:“要是天天能吃就好了。”
“哼!你是说我平日做的饭不好吃是吗?”秦郝不满道:“那以后饿了找你儿子去,别回来吃我做的饭。”
“啊!”布奇慌乱了:“老婆,你煮的也很好吃。不,比咱们儿子做的更好吃。吃了几十年,都习惯了。儿子的手艺虽然不错,但还差点底蕴。对,就是没老婆那么好底蕴。”
“哈哈…”
看到父母两人斗气的样子,布帆和小小两人忍不住笑出来。布帆还趁机小声提醒小妹,让她不要把早上的事情说出来。
这就是布帆母亲秦郝和父亲布奇,一对向亲友相爱的夫妻。偶尔相互斗斗气,也偶尔又像小夫妻秀秀恩爱。
也是父母的夫妻模范让布帆知道穷人也有穷人的快乐,幸福与金钱并没有外面浮躁社会所追求的那么紧密相关。
“毛主席教导我们说…”
布帆的手机响了,一看是李清打来的。
“爸妈,肥清来电话了,我出去接一下。”布帆说完之后,走出病房,接通李清的电话:“肥清,在哪?东西准备得怎么样?”
“嗯,准备好了。你下来看看吧,都是最新货。”肥清猥琐笑道:“啧啧,没想到这些微型摄像头已经发展成这样。快来,哥也带你开开眼界。保不准那天被人设套也能及时发现。”
“行,你在哪个位置?我下去见识见识。”布帆也好奇,这微型摄像头到底有何新奇发展,值得肥清如此推崇。
布帆和父母说了一下,提着饭盒下楼,不过在转角路过办公室的时候,一个特别的声音引起了他的注意。
“喂,安安,你在哪?”赵金莲声音特别洪亮,即使可以压低也让路人听得很清楚:“姓布那个老家伙还在医院,没办法。赶走?讨厌,人家哪有?好吧吗,人家尽量试试。不过后天你可得陪人家,人家生日想把自己重要的东西送给你…嗯,亲,安安宝贝!”
我擦!这赵金莲真是奇葩!没想到像她这个外贸协会特别会员也会有男人喜欢?对方是谁啊?她好像叫对方安安?
好吧,男人有时候也八卦。布帆对赵金莲这个恶毒护士口中的安安充满了好奇,而且总觉得对方好像也和父亲的车祸有关。
听到里面赵金莲挂了电话,布帆悄悄离开,和路人一起进入电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