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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南烟以为会有好戏看了,可西门飘雪却没有继续坚持,心下觉得没劲,就推了百里澈进房间了。
她只是要替他号脉,再检查一下双腿的情况。
号脉的时候,百里澈很配合,把手伸到了她面前,面色无波无澜,不过看着苏南烟的眼神却格外的清亮。
不知从何时起,他就觉得自己捡到宝了。
可以说,没有苏南烟,形式也走不到今天。
检查双腿的时候,苏南烟也很认真严肃,她现在是一个医者,而百里澈,是她的患者,所以她不会想太多。
只是当她的手按上他的一条腿时,他却抬手按住了她的手,眼神有些迷离:“你会给别人这样检查吗?”
“当然会,我是医生!”苏南烟回答的干干脆脆,握着她的手:“你知道,你在做什么吗?你再往上挪一寸,就能摸到不该摸的了!”
竟然有些气愤。
“就算你那里出了问题,我也能给你给医治的!”苏南烟随口说了一句,抽回手,继续检查他的双腿。
那一脸的认真,让苏南烟格外的美。
“可以。”百里澈应了一句,趁着苏南烟认真检查他小腿的时候,抬手将她勾进了自己怀里:“不过,你只能给我一个人医治,这是命令。”
百里澈这突如其来的动作,让苏南烟惊了一下,抬手推他,更是狠狠瞪他,觉得这个人不太正常,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。
“王爷管的太多了,等有一天,你能让天下人都不敢找我医治的时候,我会答应你的。”苏南烟哼了一声,挣扎着站起来,理了一下心绪,才替他拉了长袍,整理好衣衫,推着他出了门。
只是脸色还是有些泛红。
“会有那么一天的!”百里澈先是一愣,随后哼了一声,眼角眉稍的笑意也深了许多,看在西门飘雪眼里,仿佛吃了蜜了一样。
“先等等,我说说看。”西门飘雪看到苏南烟一本正经的样子,忙抬手打断她要说的话,他现在是光明正大的与苏南烟学习医术了。
他也不嫌自掉身份。
只要能让医术精进,他什么也不在意的。
“好啊!”苏南烟也是大大方方,如果有机会,她还想收个徒弟什么的:“如果你愿意,拜我为师,都没有问题。”
西门飘雪先是咳了一阵,才看向苏南烟:“开玩笑!”
他才不会拜苏南烟为师的,至于为什么,他却说不清楚了,只是下意识的不愿意。
百里澈却哈哈大笑:“本王愿意做见证人!”
他很喜欢听苏南烟刚刚那句话。
“本少只有一个师傅。”西门飘雪摆手,他觉得这个玩笑开大了,不管自己与苏南烟的关系会如何,师徒绝对不可能!
他是打心里的反感这种关系。
“算了,不为难你了,其实……如果可以,我还是想收一个徒儿的。”苏南烟没有一点开玩笑的样子:“哪天,你有了儿子,可以考虑一下。”
让西门飘雪想飙血!
他觉得苏南烟是有意的,或者是因为昨天白日里在皇宫发生的那件事。
想到这里,他只觉得心口微微发紧,忙低了头,掩饰自己的不自然。
这个话题让西门飘雪想避开,所以此时忙将药名报了一遍,说了剂量,他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。
只是在食心草的剂量上,犹豫了一下。
“食心草虽然是剧毒之药,可它却是寒毒的克星,不过,用药的时候要十分谨慎,我在药里加了只零叶,知母,就是为了克制食心草的热性,所以,食心草的药量,要与只零叶知母成正比!”苏南烟提醒了一句。
其实她真的很想收西门飘雪为徒,毕竟一点就通。
不用她太费心思。
西门飘雪点头,豁然开朗的样子。
看向苏南烟时,眼睛里全是水光,十分的激动,这么简单的综合之法,他却没有想到,当然,这个道理谁都懂,可却无人敢轻易偿试。
“这一次还要麻烦西门少主亲自煎药,再送来王府了,然后,我会亲手教你如何炮制成丸!”苏南烟很是温和的说着。
西门飘雪应了一句,便告辞离开王府了。
步伐比来时轻快了许多,脸上带着笑意。
“你的医术从何处学来?”百里澈看到苏南烟在提点西门飘雪,心下的震惊不只一点半点,真的是十分的意外。
更明白,为什么西门飘雪总是纠缠着苏南烟不放了。
他也一定想知道苏南烟师承何人吧。
又看了看自己的双腿,如果不是苏南烟,的确无人能医治。
神医谷的人说不,那么,谁还敢说能治?
“臣妾说过,是自学!”苏南烟僵了一下,她也明白,百里澈早就怀疑过自己了,她也不怕,因为她知道,不管怎么样,百里澈都是需要自己为他医治双腿的。
“很好,很好!”昨天在宫里,百里澈想要试探她的,所以,皇上让她上台表演的时候,才没有出面阻止,现在他直接问出口了。
不过,苏南烟的回答也是滴水不漏,让他抓不到什么破绽。
他的人也几次调查过苏南烟了,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,而且在荣国公府的时候,她可是琴棋书画,每一样都有专门的师傅培养的,而且都能查证出来。
传教的师傅都能找到。
虽然她的才华不似外面传闻那么惊人,可样样都不错,至少他的师傅,都觉得这个徒儿不错,最重要的,他的人还找到了苏南烟的识字师傅,更说苏南烟的字很好,至少在女子当中是顶尖的。
可他却亲耳听苏南烟说过,她不识字。
这就让人十分怀疑了。
“这自学的医术都能如此,你说,这神医谷的少主是不是太没用了,还得你来提点,看来这神医谷被人们传的太神乎其神了!”百里澈只想让苏南烟坦诚的面对自己,不要这样防备自己。
如果放在她最初进府的那段日子,他绝对不会这么耐心的与她在这里浪费唇舌了。
随着时间的推移,随着他对苏南烟越来越多的了解,让他隐隐心动,到现在的想要据为己有。
所以,现在面对苏南烟,他有太多的耐心了。
“其实这天下本就没有什么神医。”苏南烟也有些维持不下去了,扯了扯嘴角,只能如此应了一句:“不过都是人们希望的吧。”
“哦?那你第一才女又是谁希望的?”百里澈还是问了一句,让她向自己坦诚,就这么难啊!
也明白,苏南烟还是防备着自己。
苏南烟僵了一下,这是隐隐要揭开自己的身份了,她也不知道如何面对百里澈的问题了,顿了一下才又开口道:“当然是苏夫人希望的。”
这话让百里澈也顿在那里,一句话,就说出了她在荣国公府的地位和心酸。
不过是一颗棋子!
“算了!”百里澈笑了一下,摆了摆手,心下也有些无奈了:“一会儿西门飘雪就来了,你与左宿一起去吧,我有些累了。”
“不必了,我一个人就可以。”苏南烟也松了一口气,她也怕百里澈把话说到明面上,最后不知如何解释。
“不能。”
“王爷对自己就这么没有信心吗?你觉得我的心都不在你身上,能在西门飘雪的身上?”苏南烟知道,百里澈不想让自己与西门飘雪单独相处。
还真是用心良苦。
这份在意,又让她有些不安了,真不明白百里澈的心思是怎么回事,真是喜怒无常。
“你……”百里澈拧眉,面色直接冷了下来:“你在激本王?”
“是被我说中了吧。”
“算了,由你去吧。”百里澈闭了闭眸子,才摆手:“本王敢信你!”
果然这边话落,西门飘雪便拿着药箱独自来了,他进出都会带着药箱,所以,不会引人注意,更不会被什么人怀疑。
最主要的,人们都知道,百里澈这双腿,神医谷无能为力医治。
“走吧,一会儿会很累,要有心里准备了,你来了,我就可以充当指挥官了。”苏南烟看着行色匆忙,却努力保持风度的西门飘雪,也笑了一下。
有人给她使唤,她倒是很愿意的。
反正,这也不是什么秘术,她倒希望更多的人能掌握这些医术。
西门飘雪拿出雪白的手帕,在额头上轻轻擦了一下,点了点头:“倒是随你吩咐了。”
说着话,两人便去了火房,开始蒸治药材。
“你这个法子是从哪里学来的?”西门飘雪的心底也满是疑惑,忍不住问了一句:“真的太有用处了,这样一来,很多药物都能随身带出来了。”
“对,所以,你们神医谷可以宣扬一下。”苏南烟说的随意,倚在一旁,也很大爷的指挥着西门飘雪。
如此看来,西门飘雪倒像是她的小跟班了。
看些那些圆滚滚的黑色的药丸,西门飘雪抬起袖子狠狠擦了一下额头,一脸的满足:“一定要宣扬。”
这一次,来百里皇城,真是不虚此行。
能遇到苏南烟,他觉得自己是三生有幸了。
“不用激动,你要学的还很多,其实你真的可以考虑拜我为师的,北平王妃当你的师傅,也不辱没你这堂堂的神医谷少主吧。”苏南烟又挑眉问了一句,她觉得把自己的医术都传给西门飘雪,才能让他传给更多的人。
所以,才又打起了这个主意。
“不可能!”西门飘雪想也没想,直接拒绝。
他绝对不会同意。
“无趣!”苏南烟耸了耸肩膀,将一旁的药渣子都包好:“好了,你都拿走吧,王府不好处理这些。”
“夜书南找过我!”西门飘雪接过药箱,拍了拍,又轻轻擦了一遍,才开口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