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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要……不要想起来了……忘了吧。”
苏素身处一片雾蒙蒙的地方,声音从四周传来,她隐隐约约能看见对方的白影,可是就是看不清楚对方的样貌,她越想看清楚,对方就离她越来越远。
“不……别走……等等。”苏素想想跟上去,可是她却身不由己的被一股力量拉了回来,再睁眼,不知不觉间却已是泪流满面,她是谁?我又是谁?我又忘记了什么?
苏素捂着脑袋,脑海里不断闪现的片段折磨的她头疼的厉害。
“醒了?”轻柔的女声在耳边响起,苏素这才想起她自己身在景涟宫,她记得她……喝醉了。
苏素眼皮微沉,头还有些疼“苏素不甚酒力,打扰娘娘了。”
云贵妃摇了摇头,在她躺着的软塌边上坐着,握着她的手拍了拍“事先不知你酒力,是本宫的不是。”
苏素摇头,眼眸垂下的瞬间将云贵妃担忧的神情看进眼里,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,却又没有说话,只是抿唇看着云贵妃握着她的手,一下又一下似乎有着魔力一般,竟然让她感觉有些亲切。
“娘娘,我睡着之前好像看见了一个人,他……是谁?”
苏素突然说出口的一句话将云贵妃打个措手不及,瞬间握着苏素的手一顿,下一刻竟是直接将手抽出来,脸色苍白的不像话,苏素未曾想到,她的这一句话让云贵妃的反应这么激烈。
“没有……没有什么人,你看错了。”
苏素一只以为她看到的是凤沧澜,可是现在看云贵妃的这个表情和反应,那个人绝对不是凤沧澜。
“是这样的么?”苏素抬眼,眼神对上眼前的一袭白衣的云贵妃,问的认真。
云贵妃脸色一片煞白,强行镇定,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的心情有多么害怕“我……我……”她的眼神躲闪的厉害,根本不敢直视苏素,苏素知道她一定是知道什么,知道她的过去,甚至是她的……娘亲。
“我不知道,我不认识他,这里没有来过任何人,你不要再问了。”云贵妃眼睛红的随时能落下泪来,嘴唇更是颤抖的不像话,她把身体的重量全部倚在身后的桌子上,双手撑在桌沿上。
苏素下了软塌,站起身,身上的酒气渐渐的散去,眼神也越发清明起来,看着云贵妃“看得出来那你对我有几分情意的,虽然不知道我们是什么关系,但是总有一天我会查出来的。”
云贵妃不可置信的看着苏素,咬着下唇“不……不要查,现在的你就很好,什么都不知道对你来说没有坏处,知道的更多只会给你带来更多危险。听我一句劝,不要查。”
苏素带着些许愤怒和无奈的眼神看着云贵妃“可是这样对我来说公平么?明明你们什么都知道却不肯告诉我,你知道那种无能为力的感觉么?所有的人都知道,唯独一个自己被蒙在鼓里,你让我怎么办?”
云贵妃闭上眼睛,身体突然松下来像是放弃了一切,眼泪终究落了下来“我什么都不会告诉你,你若真想知道的话,就自己去查吧,只是……希望你日后不要后悔,更不要……更不要怨恨。”
怨恨么?谁知道呢?看了云贵妃一眼,苏素转身离开了,夜幕降临了太久,总会有黎明来临的那一刻,就像现在虽然她什么都不知道,但是……她等着事情清晰明了的那一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