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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的几天里,苏素乖乖的待在自己的房间里没有出去,期间林不凡悄悄的潜进来看了她一次,女装的苏素让林不凡还是惊艳了一把,虽然她穿的不怎么好,这让林不凡在惊艳的同时还带了一点心疼,太过分了,竟然这么欺负他师傅。那天晚上,他回去想了很多,他学士府一向和丞相府不和,他虽然不关注朝堂上的事,可对于自家老爹的政敌他不会不清楚,所以他才会选择潜进丞相府问个清楚,可是在看到苏素吃的住的穿的用的之后,林不凡了然于心,原来真的是外界传言那般,他的师傅并不受宠。所以他表示让苏素脱离丞相府,既然他们不好好对她,那么他这个做徒弟的就会好好保护她。这么好的女儿那个丞相简直就是瞎了眼了,错把珍珠当鱼目。
林不凡的提议苏素不是没有想过,可是现在还不是时候,他们欺负了她这么多年,不报仇可不是她苏素的性格,所以苏素表示不弄垮了丞相府她是不会罢休的,对此林不凡说他很乐意帮忙的。
苏素交给了林不凡一些事情,现在有这么个徒弟不用白不用,所以林不凡在正式成为苏素的徒弟之后可谓是被奴役了个惨,当然,林不凡也乐意配合,根据苏素的给的图纸,归于苏素名下的花月楼在林不凡和陆言书的监督下重新修葺了一番。
现代中西方结合的设计,让林不凡和陆言书在心底狠狠的将苏素膜拜了一把。
苏素的计划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,与此同时,皇帝的寿辰也如期而至,所以皇家宴会的前一天天晚上,苏素被林不凡烦了n天说好的要叫他赌技的时候,终于被拖着去了赌场。
“就你上次那招,怎么做到的?你一点内力都没有是怎么操控那些骰子的?”林不凡睁着一双眼睛好奇的看着苏素,脸上写着求告知三个字。
苏素看着林不凡的眼神像是在看白痴,有内力当然好掌控,其实他也可以做到,只是没有把握而已,而她和林不凡一样,她这个人没什么可以顾及的,喜欢走极端。就拿和他的那场比试来说,输了,她的命没了,赢了,她有钱了,无非就是这两种结局。而林不凡他身为被人关注的对象,输了,他输不起,赢,自然是好的。可是结果还是她赢了,这场比试看似林不凡输了,实则不然,无非是心理在作祟而已。
“无非是你心理作祟罢了,你会武功有内力,比我要好的多,之所以会输是你选择的方式不同罢了,而我只是比你略胜一筹。”靠在窗户口,苏素漫不经心的看着街道上来来往往的人群,虽然已是夜晚,但是京城的繁华还是让更多的人流连忘返。
林不凡久久不语,看着苏素的背影想的出神,许久未曾听到林不凡说话,一个转身,四目相对,苏素漠然的看着林不凡,他的眼神里充满的疑惑和好奇,她当然知道他在想什么,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相府嫡女突然之间性格大变任谁都会怀疑。
“明天是皇上的寿辰,肯定热闹极了,去凑凑热闹也好。”天天待在那个破地方,她都快发霉了,她倒是很想看看这所谓的皇宫究竟长什么样子。
林不凡挑眉“你要去?”
“那当然了,丞相大人指明要我去的,可不能给他丢脸啊!”苏素戏谑,一双澄澈的黑眸微微眯起,苏毓和苏莞是不会放弃这么好的机会的,而她又怎能不去呢?
林不凡眼珠一转“那我明天也去,肯定不会太无聊!”
“你以前都不去的么?”
“是啊,说的好听是皇帝的寿辰,其实就是变相的皇子相亲宴,无聊透顶,不过你要是去的话,我也去,还不至于太无聊。”衣摆一掀,林不凡整个身体靠进窗口边的躺椅里,十足的一副大爷模样。
苏素转而又向窗户外看去,眼神忽暗忽明“是啊,明天不会太无聊的!”最起码她是不会让苏毓和苏莞太无聊的。
辉煌庄重,这是苏素看到皇宫高大城墙的第一感觉,相较于现代的故宫,多了几分大气磅礴和肃穆凌厉,傲然的屹立在京城的中央,让人心驰神往。
苏素一身水蓝色的广袖流云素锦齐地裙,一根淡蓝色的丝带缠绕在腰间,将她玲珑有致的身段不见掩饰的显露出来,一身清新淡雅的颜色让人眼前一亮,三千青丝没有做繁复的发髻,头上只戴了两只白玉色的玉钗,简单却不失清丽。
这样的装扮在众位贵女中毫不起眼,也许,这正是她想要的结果。
苏素低着头款款的跟在丞相夫人身后走着,一路走来,对于耳边的各种低语听了个遍,也大概了解了几分,这次趁着皇帝的寿辰主要是为两位及笄的皇子选妃的,两位皇子旗鼓相当,相较来说,这四皇子比二皇子的呼吁要多一些,苏素心里嗤之以鼻,权利再大能大的过皇帝去?对此苏素心里嗤之以鼻。默默的在心里有了自个儿的打算。
“你给我安安静静的跟着,要是出了什么差错,看我回去不打死你!”看着迎面而来的两位贵妇,丞相夫人站定,靠近苏素的耳边狠声的说着,临近了,很快的换上一副笑脸,几个人之间相互寒暄着。
苏素低声应道,嘴角勾起无声的冷笑,想起今天苏毓和苏莞的脸色她很是开心,这皇宫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来的。只有嫡系子女才有资格进入皇宫,而庶女么……说的难听点儿就是个下人。但是以她对苏毓的理解,这个蠢货怕是偷偷溜进来了吧,她很期待呢。至于苏莞……不着急,她有的是时间跟她们慢慢玩儿。
“这位就是小女吧,长的可真标致,瞧瞧这小脸蛋。”什么叫莫名躺枪,这就是了,听到有人提起自己,苏素抬头,温婉的朝着眼前的贵妇笑了笑道“夫人好。”演戏,谁不会?
丞相夫人淡淡的瞟了一眼苏素不温不愠,然后朝着那位贵妇笑了笑“将军夫人的女儿也不差,巾帼不让须眉啊。”
“湘儿,快跟丞相夫人问好!”将军夫人回头看似恼怒可更多的却是无奈和宠溺,看着她身后的红衣女子微怒道。听闻将军夫人的话,那红衣女子强颜欢笑上前朝着丞相夫人道“丞相夫人好。”这次的宫宴她知道自己将面对的什么,可是她没办法,这是她生来的命运,有时候她总是在想为什么她要出生在王侯将相之家,如果她是一个平凡人那该多好,起码自己的幸福在自己手中,可是她的出生注定了她没有追求幸福的权利。
拿着那红衣女子眼里的倔强和对命运的无奈,苏素第一次觉得这个人和她多像,不甘被命运所摆布,而唯一的不同在于,她敢向命运反抗,而这个女子不敢,也不能,她身上背负的是整个将军府的未来,就如同那时的她。
“小女给连两位夫人请安,两位姐姐也好!”正想着,一道煞是好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苏素不由得朝着那人看了过去,一身翠绿色的流云锦纱荷叶边拖地长裙,墨色的长发绾了个繁复的发髻,头上戴着翡色做工精致的蝴蝶玉钗,精致的五官看得出来是经过精心的打扮,淡淡的胭脂不妖不艳恰到正好,一双眼睛看着她们几人,眼波流转之间已经掩饰掉深处的精光。
苏素垂头勾起完美的笑容表示友好,只是眼里的笑意未达眼底,比起这个女子,她还是比较喜欢这个叫湘儿的妙龄女子。
“宴会快开始了,走吧。”将军夫人看着陆陆续续进入嘉福殿的各位王公大臣,开口提醒道,众人点头会意,转身之间,苏素无意的瞟过一个小太监身上,差点没笑出声,她很佩服苏毓是怎么溜进来的,苏毓啊苏毓,这可是你自己找死,可怨不得我了。
苏素乖乖的跟着丞相夫人坐在台阶下的第一张桌子上,等他们到的时候她那便宜丞相爹已经到了,所以她们是跟着丞相的位置坐的,在她们的对面坐着的是内阁大学士,而林不凡正坐在他老爹身后,苏素看过去的时候,正好对上林不凡的眼睛,两人难以擦觉的相视一笑,然后快速的移开眼睛,仿佛那一瞬间的对视只是个幻觉。
在台阶的上面还放着几张桌子,苏素抬头看了一眼,最上面的毋庸置疑的是皇帝和皇后,只是在皇帝的右手边还放着一张极其奢华,和皇帝的金座有的一拼的桌子,苏素表示很好奇,再往下就是各个公主和皇子们的位置,最前面的两章桌子大概就是二皇子和四皇子的位置了,再往下的台阶之下才是他们这些王公大臣。
苏素不动声色的环顾四周,文武百官众多,再加上还有各位大臣的家室,年轻的男男女女也多,都是经过精心打扮的,看来,这二皇子和四皇子都是个香饽饽啊,这些个女人都恨不得削尖了脑袋往皇宫里窜呢。
“二皇子,四皇子,九公主到!”尖锐的嗓音响彻嘉福殿,苏素眉眼一皱,偷偷的揉了揉耳朵,这太监的声音让她浑身都起鸡皮疙瘩。